李敘白的臉漸漸沉了下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必定要將幽州城堅守下去,堅守到衛滄瀾回來。
李敘白盤算了一下幽州城的守軍力量和城防,雖然只有區區兩萬餘人,但幽州城本易守難攻,常年城中糧草充足,堅守個十天半個月應當沒有太大的問題。
現在,就看衛滄瀾能不能善加利用那半塊銅魚符,能不能挑的遼軍鬥,能不能用最快的時間返回幽州城。
而幽州城,能不能最終堅持到衛滄瀾回來,堅持到援軍趕到。
李敘白對排兵佈陣並不瞭解,他之所以選擇留在幽州城,只是起一個穩定軍心民心的作用。
畢竟人人都知道他是家面前的新貴心腹,是炙手可熱的皇親國戚,他都死守幽州城,足可以顯示幽州城固若金湯,沒有那麼容易被攻破。
雖然眼前形勢危急,幽州城也岌岌可危,但他並不後悔做出這樣的選擇。
李敘白探查了幽州四門的守軍之後,還要去檢視兵庫和糧庫,吩咐衙役將耶律烏珠和蕭山戎直接拿下,押了知州衙署。
他原本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的,現下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山遇惟亮這麼大的魚都已經被拿下了,別的小魚小蝦便是可有可無了。
他也懶得再費心力審問什麼,兩隻小嘍囉而已,問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事,便將這兩人分別關押在知州衙署的監牢裡。
鄭景同邊走邊說:“大人,如今糧庫裡的軍糧還夠堅持十五日,兵也還算充足,只是......”
他言又止。
李敘白皺著眉問道:“有糧有兵有兵,還有什麼守不住的?”
鄭景同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李敘白的臉,低聲道:“是百姓,今日晨起,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流言,說是知州大人帶人叛逃投敵,投了遼人,現在城裡已經有了民怨沸騰的跡象,而且有人趁攻擊了兩次糧庫,雖然都只是試探了幾次,但這種混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幽州城的形勢恐怕不妙。”
李敘白的臉唰的一下就變了,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民心不穩,最怕的是激起民變。
那可真就是憂外患了。
“糧庫現在是什麼況?走,看看去!”李敘白疾言厲的道。
糧庫前的象已經平息了,地上滿是凌不堪的腳印和扯破了的裳,還有掉落的兵。
幾個衙役在收尾打掃,看到李敘白和鄭景同二人前來,趕忙齊齊行禮。
李敘白環顧了一圈,不微微皺眉,問道:“這些兵刀劍,都是你們的?”
衙役點頭:“對。”
李敘白又問:“今日是多人攻擊了糧庫?”
衙役想了想:“約莫有三十來人。”
“都是幽州城的百姓?”李敘白拿起地上的一鐵,在手上顛了顛。
衙役重重點頭:“看打扮,像。”
“......”李敘白一言難盡的看著衙役,氣笑了:“看打扮?尋常百姓一口鐵鍋恨不得用一輩子,怎麼捨得把鐵扔到這?”
。來話出不說晌半,覷相面面役衙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