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山的時日里,山中無法狩獵,田地裡也無法種植糧食和蔬菜,也沒有別的營生可做。
城外的形勢開始變得張了起來。
有些無力謀生的百姓開始湧進了汴梁城。
被積雪垮了房屋,居無定所的百姓也湧進了汴梁城。
隨之而來的便是街巷中幕天席地的人越來越多,小小的事件也屢有發生。
汴梁府的衙役們傾巢而出,在城中維持秩序。
大虞朝是沒有夜間宵的,這無疑增加不不安定的因素。
汴梁府尹程玉林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心中的不安越發凝重。
“大人,這幾日湧進城中的流民越來越多了,臨時搭建的幾個收容所都滿了,再這麼下去,恐怕形勢不妙啊。”捕頭愁容滿面的回稟著這幾日的形。
程玉林按了按額角,苦惱的說道:“那怎麼辦,城裡就這麼大的地方,一下子湧進這麼多人,就算是臨時蓋房子,也蓋不了這麼快,這些人都居無定所,也沒有收,在汴梁城裡這麼待著,誰看了不害怕!”
捕快愁容滿面道:“大人,卑職還發現,今日進城的不止是汴梁附近城郊的百姓了,還有河北路其他城裡的,了災的,進城來討生活。”
程玉林長長的了一口氣,再這麼下去,汴梁城一定會起來的。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疾步往外走去。
“大人,你去哪?”捕快在後頭追不捨,大聲問道。
程玉林沉默不語,翻上馬,徑直趕到了武德司衙署外。
武德司的司卒是認識程玉林的,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有急事要見盛衍明。
司卒沒有通傳,直接引著程玉林進了議事廳。
不多時,盛衍明趕到了,看著程玉林焦灼不安的臉,詫異道:“程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慌這個樣子了?”
程玉林一把握住了盛衍明的手,哭無淚道:“盛大人啊,你可得救救我啊!”
盛衍明嚇了一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程玉林道:“最近遭了雪災的百姓都湧進了汴梁城,已經形了流民,汴梁府裡的衙役有限,本管不了這麼多人,若是流民越來越多,難免會衝擊商鋪和富貴人家,甚至於,釀小範圍的民變。”
盛衍明也是知道這些時日大雪延綿不絕,一定會有災之人的,可是沒料到會有這麼多。
“怎麼會,這麼嚴重了?”盛衍明難以置信的問道。
程玉林道:“盛大人,你是不知道啊,這些人很會挑地方的,他們沒有出現在朱雀大街上,可其他的街巷中,幾乎是人滿為患了。”
盛衍明嚇了一跳,舉步往外走去:“走,看看去。”
剛走出議事廳的門,他迎面便到了李敘白,一把拉住,說道:“李大人,一起去。”
李敘白被拉了個踉蹌,一臉茫然道:“去哪?”
程玉林在後面追了一句:“去看那些災民,李大人,這是你們探事司責無旁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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