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不止是汴梁府該發愁了,戶部的堂們,也要愁的睡不了覺了。
司卒們的作格外利落,很快便將別院中可以拆除,且不影響正常居住的逾制之盡數清理了,又將庭院裡乾枯的草木盡數收拾乾淨。
而衙役們將此前修建過收容所的災民帶到了別院,在清理出來的空地上搭建簡易的窩棚。
即便這些窩棚四面風,無法長時間的居住,但是平時發放飯食,分排活計都是用得著的。
若後續災民太多,也可以將這些簡易的窩棚加以改造,改建可以住人的房舍。
黃昏時分,似殘在別院的上空潑灑。
司卒站在高,將別院門楣上高懸的牌匾摘了下來,別院大門上的門釘,和大門兩側的瑞,也悉數被清理掉了。
李敘白站在別院的最高,向下俯瞰。
這個別院不愧為曾經的皇家別院,佔地面積極廣,院落層層疊疊,殘灑落在宮殿上,每一片瓦上都盪漾著熔金般的碎。
趁著天還沒黑,汴梁府的衙役將城南災的百姓帶到了別院門口的長街上。
街巷兩側都挑了明亮的落地燈柱。
別院裡更是燈火通明。
司卒們在別院裡做最後的清掃檢查。
汴梁府的衙役在別院門口支起長桌,和里長一起,對所有災的百姓登記造冊,發放臨時的戶籍文書。
每登記一戶人家,衙役便會按照司卒在別院裡編好的房舍號,在臨時的戶籍文書上作好記錄,隨即放這戶人家進別院,安置下來。
災的百姓陸陸續續的進別院。
從別院門口一直排到長街盡頭的隊伍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別院裡臨時佈置了個公事房,用來理這個收容所的各種繁雜諸事。
盛衍明、程玉林和李敘白三個人坐在公事房裡,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中,人聲嘈雜,影影綽綽。
程玉林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可算是把這些人都安置下來了,這要是讓他們在宿街頭一整夜,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子!”他轉頭朝盛衍明道謝:“這都是盛大人的功勞,都得多謝盛大人啊。”
盛衍明搖頭笑道:“哎喲,程大人這話說的太客氣了,再說了,這也不是我的功勞啊,這是咱們二郎的功勞,要不是他著臉跟家要的,咱們現在還無計可施呢。”
李敘白嘿嘿一笑:“這要不是盛大人先跟家回稟了災,我要宅子也不可能這麼順利,這都是盛大人,程大人排程得當,指揮有功。”
程玉林哈哈一笑:“行了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在這裝模作樣的互相吹捧了。”
盛衍明和李敘白齊齊笑了。
程玉林若有所思的繼續道:“這住的地方是有了,可是飯食、寒的被褥還都沒有著落,明日早朝,還請盛大人與我一同聯名上奏,問戶部要錢要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