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邊上滿了圍觀的百姓,一陣陣嘈雜聲直衝雲霄。
程玉林暗一聲不好,艱難的進人群。
眼前的一幕讓他鬆了口氣。
只見冰層上一片平靜,打撈隊和破冰隊都還沒有趕到。
而林捕頭三人個個都裹著棉被,噴嚏連連,而眾人的目都落在擱在三人旁邊的上。
看來河底的況並沒有暴出來。
“怎麼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程玉林低聲問林捕頭。
林捕頭打了個噴嚏,驚魂未定的低聲說道:“河裡有不,都綁在巨石上,只是到底有多,我沒看真切,但是肯定不,大人,”他看了眼左右,聲音的更低了:“大人,這這麼多人,河底的若是都起出來,恐怕,恐怕會,會引發盪!”
程玉林面難:“不錯,這麼多人看著,說不定會傳出什麼流言來,離除夕只有三天了,這個時候,絕不能出事。”
林捕頭想了想,試探的問了一句:“大人,是不是跟武德司的李指揮使有幾分?”
“......”程玉林倏然抬頭,恍然道:“不錯,武德司兇名赫赫,往這兒一站,定然是沒人敢靠近的,小林子,你可以啊,腦子夠活的。”
林捕頭嘿嘿一笑:“大人,聽說武德司的仵作路無塵剖的一手好。”
“......”程玉林瞥了林捕頭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連這個都知道?”
林捕頭低聲道:“汴梁城裡誰不知道,路家是祖傳的仵作手藝。”
“......”程玉林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姓李的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只要給夠了利益,別說是讓武德司的人過來當門神,把路無塵抓來驗,就算是讓他親自過來當門神,驗,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心疼的連連咋舌:“只不過,老子我又要大出了,把真金白銀送給那個混小子,我不甘心吶!”
林捕頭勸道:“大人,你似乎趕上明年吏部三年大考績了。”
“......”程玉林心神一凜,飛快的定下了心思。
他的侄程空霽剛剛進宮不久,還沒有站穩腳跟,他這個汴梁府尹,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栽跟頭!
想清楚了利害關係,他神嚴肅的吩咐林捕頭:“我已經安排人去召集打撈隊和破冰隊了,但是,在武德司的人來之前,誰,都不可以!”
林捕頭重重點頭:“大人放心,你和武德司的人沒回來之前,卑職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上冰面的。”
程玉林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武德司,傳話要見李敘白。
李敘白愣了一下,看著滿桌子的午食,不解的問陳遠:“程大人?他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難道是來蹭飯的?”
陳遠忍俊不:“大人,人家汴梁府衙署廚子的手藝,可比咱們武德司廚子的手藝好多了。”
李敘白也笑了起來,吩咐道:“再去備一副碗筷,請程大人過來。”
不多時,程玉林愁容滿面的進了公事房。
李敘白一看程玉林的神,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寒暄打趣什麼了,忙斟了一盞茶過去,低聲問道:“怎麼了這是,沉個臉,出什麼事了?”
程玉林看了眼左右,苦兮兮的說道:“別提了,今日晨起,汴河冰層下面發現了一句浮,林捕頭帶人去撈,沒想到卻發現河底巨石上綁了數量不明的,需要召集打撈隊和破冰隊前往撈。”
“......”李敘白瞠目結舌的說道:“汴河?程大人,這靜,大了點吧?臨近除夕了,驚擾了汴梁百姓,恐怕對你的聲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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