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震驚失,張口結舌的說道:“就算是人被打暈了,滾燙的水灌進胃裡,那人也得燙醒了啊,怎麼會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呢,這不符合常理。”
其實他還有疑沒有說出口。
在大虞朝這個時間點,又沒有前世的那種麻醉藥,怎麼可能讓人沒有任何痛。
即便是提前將人打暈過去,也不可能做到。
程玉林亦是點頭道:“不錯,就算是人昏迷了,滾燙的水一澆,也該燙醒了,不該不掙扎的。”
路無塵遲疑了一瞬,說道:“我記得古籍上曾記載過,用大劑量的麻沸散,的確可以讓人在短時間裡喪失五,但是,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連燙傷都不能使人清醒。”
三個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這死因詭異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林捕頭掀簾而,神凝重,對程玉林行禮道:“大人,都打撈出來了。”
程玉林回過神來,看到林捕頭臉發白,他愣了一下,皺眉問道:“怎麼了?很棘手?”
林捕頭小心的打量了李敘白和路無塵一眼,支支吾吾的不敢明說。
程玉林瞪了下眼睛:“說!李大人和路仵作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林捕頭白著臉,小心翼翼的,唯恐嚇到了程玉林三人:“大,大人,從汴河底總共打撈出來了十二,另外還有,還有骸骨六。”
“......”程玉林愕然道:“你說什麼?還有骸骨!”他扶額,苦的長嘆:“怎麼還會有骸骨!都是骸骨了,應該都被河水衝散了吧,你是怎麼分辨出一共是六骸骨?”
林捕頭一言難盡的說道:“大人啊,那骸骨裡有六個頭骨,那不就是六骸骨嗎?至於有沒有別的被衝散的骸骨,得找了才知道。”
李敘白介面道:“有六個頭骨也未必就是六骸骨,得拼完整了才知道。”
林捕頭不明就裡:“......”
路無塵也深以為是的點頭說道:“李大人說的是,單憑六個頭骨便斷定是六骸骨,的確太武斷了,要先拼完整了才知道。”
林捕頭用見鬼一樣的目看了看二人,小聲的嘀咕道:“那萬一拼出來是頭骨頭多,豈不是完了。”
“......”程玉林重重的拍了一下林捕頭的腦袋:“胡說什麼!大過年的,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萬一應驗了,你下去撈嗎?”
“......”林捕頭一臉難,支支吾吾的說:“卑職,那卑職也得了水下亡魂了。”
程玉林嘆了口氣,問道:“岸上的帳篷都搭好了吧,把那些首和骸骨都送到帳篷裡去,天容易驚擾百姓。”
林捕頭應聲離去。
程玉林愁容滿面的對李敘白和路無塵說道:“李大人,路仵作,你看這,這麼多,還得有勞二位了。”
李敘白朝路無塵抬了抬下:“驗這種技活,程大人得有勞路仵作,我頂多能幫忙記記驗狀。”
路無塵也沒有一口回絕,若有所思的說道:“驗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只是若只有我一個人,只怕驗的時間會很長。”
李敘白說道:“我本來是打算讓小李仵作過來幫你,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路無塵笑道:“大人,卑職和小李仵作都是仵作,沒有高低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