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惹》第五百一十七章 惋惜(1)

作者:沐華五色·1個月前

小李仵作戰戰兢兢的說道:“初步勘驗,都是溺死的。”

李敘白微微皺眉:“難道都是扔到汴河裡淹死的?”

小李仵作搖了搖頭,中肯的說道:“若想要知道他們究竟是在哪溺死的,還得剖驗。”

程玉林懷疑的看了小李仵作一眼:“你敢剖驗嗎?”

“......”小李仵作瑟了一下,艱難的看著那幾:“卑職,卑職試試......勉力一試。”

李敘白手,極其自然的拿起驗狀冊子和筆,抬了抬下:“你來驗,我來記。”

小李仵作抖著手拿過剖刀,著頭皮在上比劃了兩下。

薄刃在皮上劃過,發出一聲不甚流暢的撕裂的悶響。

“呃,男嬰,出生約三到五天,死因是溺死......咦,”小李仵作輕咦了一聲,也不管那剖開的地方是如何的腥猙獰,反倒湊近了過去仔細檢視。

李敘白也湊了過去,剛要問點什麼,便看到小李仵作拿著竹鑷子,把剖開的地方翻開了。

而翻開的皮上白慘慘的,掛著一點金燦燦的

“這是......人的裡,怎麼會有這個東西?”程玉林驚詫的低呼一聲。

李敘白和小李仵作認不出這個東西,齊齊轉頭看著程玉林:“程大人,這是什麼東西?”

程玉林接過小李仵作手上的竹鑷子,將那點金燦燦的夾了起來,放到燈火下照了照。

那東西折出細碎的金,閃的格外耀眼。

“這是屑金紙上的金箔,”程玉林更加奇怪了:“這些金箔細碎如屑,但是也不應該出現在人的,尤其是嬰兒的裡啊。”

李敘白,思忖說道:“若是有人把嬰兒按在泡了屑金紙的水裡溺死的,那這金箔出現在嬰兒的裡,也就不奇怪了吧。”

程玉林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有道理,若水裡泡了屑金紙,而嬰兒又是被按到水裡溺死的,那他喝進去帶有金箔的水,金箔留在了這個地方,也是極為合理的。”

小李仵作抿了抿,穩住心神,繼續說道:“死者的咽和胃裡都發現了量的金箔,初步判斷,死者是被溺死在別的地方後,再被拋到了汴河裡的。”

李敘白和程玉林都認同小李仵作的判斷,齊齊點頭。

小李仵作著頭皮,繼續剖驗。

李敘白拿著竹鑷子,夾著那幾片細碎的金箔,翻過來倒過去的查看了半晌,好奇的問程玉林:“程大人,屑金紙的金箔都一樣,還是產地不一樣,金箔也不一樣?”

程玉林偏著頭,凝神想了片刻:“應該,都是一樣的,但是屑金紙可不是一般人家會用的。”

李敘白並不意外,點頭道:“可不,都灑上金箔了,能是尋常人家用得起的嗎,尋常人家手裡但凡有點金子,那都藏的跟傳家寶一樣,誰捨得拿來寫字,寫壞了還泡到水裡,這不是暴殄天嘛!”

程玉林“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對,事實的確如此,但是,年關將至,屑金紙往往是用來寫春聯的,準確的說,喜好用屑金紙來寫對聯的人家,往往都是靠著祖輩蔭封度日的勳貴人家,靠著自己屹立朝堂的文臣武將,都是不會用屑金紙這種紙來寫春聯的。”

李敘白心領神會的一笑:“勳貴人家要用屑金紙的春聯來展示自己風依舊,而文臣武將不屑於用這種春聯來招搖過市,也就是說,”他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以後可以一半屑金紙的春聯,再一半普通春聯?”

“......”程玉林中肯的說道:“李大人可以全屑金紙的春聯。”

“......”李敘白嘁了一聲,想了想,問道:“程大人,汴梁城裡張揚的勳貴人家,應該不算多吧?”

......

便

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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