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同轉頭吩咐陳遠:“你速回回春閣,將這裡的事回稟給大人,我留在這裡查驗,另外,再從前頭調幾個司卒過來,把莊王府的那個外院管事給我過來。”
陳遠神肅然的應聲稱是,極快的離去了。
鄭景同平靜了一瞬,提著風燈,在各照亮,仔細探查起來。
這七八間窩棚顯然是剛搭建起來不久,頂棚上的枯草上覆蓋了一層積雪和白霜。
窩棚的角落裡鋪了厚厚的稻草,權當是鋪蓋了,地上碼著幾塊平整的石頭,上頭擱著陶大碗,碗裡還剩了些殘羹冷炙。
看起來的確像是搭建燈陣的工匠的臨時落腳之。
鄭景同挨個窩棚仔細搜查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蘆葦裡傳來了雜慌張的腳步聲。
外院管事已經的走不路了,是被幾個司卒生生的連拉帶拽拖進來的。
他沒留意到這幾個窩棚,一眼就看到了窩棚外的兩,“噗通”一聲,他癱倒在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鄭景同晦的看了眼這沒用的玩意兒,冷聲問道:“這裡的窩棚,是你們的工匠搭的的落腳之嗎?”
外院管事把頭搖的飛快:“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王府在岸上賃了幾間屋子,給那些工匠們換班休息,這幾個窩棚不是王府搭的,若不是大人命小人過來,小人本就不知道這裡還有窩棚!小人,小人真的是冤枉啊!”
鄭景同皺了皺眉:“這窩棚不是你們搭的?”
外院管事連連搖頭:“不是,大人,莊王府真的幹不出這麼落魄不上臺面的事!”
“......”鄭景同張了張,竟然無言以對,無奈的吩咐司卒們:“一寸一寸的仔細搜查這幾個窩棚和外頭的這一片蘆葦,任何疑點都不能放過,”他頓了頓,低了聲音說道:“丟的是咱們指揮使大人的妹妹,還有莊王府的小郡主,都給我警醒著點,若是找不到人,今天晚上當差的人,統統下司獄!”
所有的司卒皆是心神一凜,這話像是一記驚雷,熬了大半夜,已經睏乏的和神在一瞬間被震醒了,紛紛行了起來。
這片蘆葦就像是油鍋裡掉進了一滴水,噼裡啪啦的、沸騰熱鬧了,氣氛也隨之更加張而凝重了。
李敘白和程玉林也急匆匆的趕到了此地。
四亮起了燈籠,明在夜風中悠悠盪盪,四下裡照的亮如白晝。
路無塵就著這亮,仔細的查驗那兩。
李敘白極其自然的拿起了驗狀冊子,等著路無塵開口說話。
路無塵初驗之後,沉聲開口說道:“大人,這兩人都是一刀斃命,除此之外,上並無其他外傷,像是,”他遲疑了一瞬,繼續說道:“像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一刀斃命的,沒有任何反抗的痕跡。”
李敘白對路無塵的驗技和結論是毫無懷疑的,但他們武德司的司卒都是練家子,功夫說不得有多麼高深,至在遇襲的時候是有反應的機會,並且有反抗的能力的。
絕無可能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便被人一刀斃命了。
這不對,完全不對。
李敘白一邊記錄,一邊沉聲問道:“路仵作,咱們武德司司卒的本事,你也是清楚的,能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一刀斃命,要麼是對手兇悍的可怕,要麼是這兩個人遇到了什麼異常之事。”
路無塵心領神會的拿起了剖驗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