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卿見蕭沐的臉不好,修長的眉頭皺了皺,儘量的放平緩了語氣,開口,
“事實並不是皇上想的那樣,皇后娘娘確實只是在給姜公子治傷而已,皇上不必每見一個男人都草木皆兵,顯得您沒有自信。”
姜景煜倒是沒什麼,一旁的周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今日這幾人真不是一般的彪,一個兩個的都敢這麼與皇上說話,簡直是活夠了。
蕭沐聽了顧長卿的話,心頭的火氣更加濃郁,煩悶的很,
什麼沒自信,他的人邊那麼多的爛桃花,還各個的出挑,他還不能不爽了?
原本他顧長卿就夠給他添堵了,好不容易擺了,現在又來個姜金玉,而且還追到宮裡來。
一個個的對他說教,好像是他的錯一般,那這個皇帝也當的太憋屈了。
不行,絕不能讓他們再見到白薇。
“朕怎麼做事還不到你來教。”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顧長卿,又看向姜景煜,
“介於你今日救了皇后,剛才的事朕可以不計較,但往後再不準進宮來煩皇后,”
“還有你,顧長卿,雖然是皇后的舅舅,但畢竟沒有緣關係,也該避嫌才是,往後有什麼事直接去找朕,免得別人說朕不恤外戚。”
蕭沐的話語毫不留面,就連眼神也是滿滿的寒意。
顧長卿攥著摺扇的手明顯的了,關節也微微的泛白,他的神也繃到了極點,的瞥了姜景煜一眼,怕他會忍不住發火。
卻不想,姜景煜的神依舊,不懼蕭沐半分,也沒有毫的怒。
“皇上多慮了,在下只不過是來向皇后娘娘求藥,皇后娘娘賜藥,在下激涕零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有非分之想,”
“不過皇后娘娘如此的平易近人,待人寬和,尊崇與喜是必然的事,這些都是個人的,與皇后娘娘無關。”
蕭沐聽沒聽出話裡的寒意,顧長卿卻一下聽明白了,
他這是在警告蕭沐,不要別人做個什麼都關聯上夏白薇,就像今日這事一般,是個妥妥的害者,完全不是欺下人,忤逆婆母的惡毒皇后。
夏白薇本來還怕這二人被蕭沐欺負,沒想到這二人是一個比一個剛,懟的蕭沐連話都說不出來,
舅舅是知道的,一向是不懼蕭沐,在王府的時候也一樣,沒想到的是,這個口口聲聲自稱草民的姜公子也是個這般的人,而且說話的神態語氣毫不比蕭沐這個帝王遜。
聽了他的話蕭沐的眼神又冷了幾分,盯著姜金玉看了又看,
這人說話的口氣狂妄至極,哪裡像個普通人。
姜景煜無懼蕭沐的神,朝著夏白薇拱手行禮道:“再次謝皇后娘娘賜藥,在下告辭了。”
顧長卿也朝著眾人行禮,與姜景煜一起退了下去,左右蕭沐在他們也不能再說什麼,接下來要怎麼行他要好好的想一想。
整個過程,姜景煜都表現的十分利落,不卑不,有種說不出的風骨。
蕭沐冷眼剜著離去的二人,又什麼都說不出,憋了一肚子的氣。
憑心而論,他是真不想讓這二人這麼就離開,但是他也明白,今日若強行留下他們,只會顯得自己更加小家子氣。
而且確實是沒有任何理由,畢竟是自己同意他們來的,朝令夕改,如何能服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