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孫尚書與夫人,夏白薇走在街上,瞥了眼一直走在側的顧長卿,停下腳步疑的問道:“顧兄這是何意?”
看這人風度翩翩,怎的沒皮沒臉,突然冒出來不說,還一直跟著人家走,難道是想與自己分銀子?
其實這錢也有人家的功勞,要不是他,自己的小命能否保住還兩說呢,關鍵是夏白薇不知道他的底細,他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原主的記憶裡可是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不管他是否救過自己的命,這錢也最多隻能分給他一半,不能再多了,畢竟自己與香蘭也是要吃飯的,那渣男可一點吃的也沒給自己留,
夏白薇的心活完全沒有逃過顧長卿的眼睛,他心裡暗自想笑,沒想到這丫頭還知道防人了,
天知道那天神石應到方位的時候他有多高興,他終於找到了,只可惜已經嫁為人妻,雖然婉姐姐以前許諾過……但不論怎麼樣他都會守護著,不讓任何傷害。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對小兄弟一見如故,想你這個朋友,”顧長卿輕搖摺扇,角勾起一抹溫文爾雅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出真誠的芒。
“既是如此,你這個朋友夏某了,顧兄還請回吧,你我改日再敘,”夏白薇敷衍了一句,下了逐客令,
笑話,別以為他長得帥自己就要買賬,真以為沒見過帥的,再讓他跟下去自己的窩還不暴了,
“一言為定。”
“如果你有什麼事,就到東邊的道觀找我,屆時我自會與你相見,”
顧長卿說完轉飄逸而去,人家都這麼說了,再跟下去也著實不像話,
這一幕看的夏白薇楞在那裡,更是讓心裡力倍增,這古代人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樣,不是飛行就是開掛,這還怎麼玩啊,
夏白薇買了些包子揣在懷裡,垂頭喪氣的又爬回院子裡,
“小姐,怎的去了這麼長時間?可是了什麼委屈?”
香蘭正焦急的等在院牆下,看見夏白薇狼狽的爬回來急忙跑上前檢視,
就說嘛,這外面的錢哪裡是那麼好賺的,不行,明日出去才行,就是給人漿洗打掃,也不能讓小姐再去這等委屈。
香蘭心疼的將夏白薇扶進屋裡。
“surprise!”夏白薇將揣在懷裡的包子掏出來,在香蘭的眼前晃了晃,又將剩下的銀子拍在香蘭的面前,
“哇,小姐,您真的賺到銀子啦,還這麼多,”香蘭看著眼前的食與銀子吃驚的說道,接著的眼淚便跟著流了下來,
“怎麼了?可是這些不夠吃?”夏白薇看著淚流滿面的香蘭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小姐,奴婢是高興,這要是老爺夫人還在,看見您能自己賺錢了,該有多高興啊”,香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
“奴婢打水給您洗洗,”香蘭見夏白薇想起傷心事,急忙轉移話題。
夏白薇來到水盆前,挽起袖子,出水蔥似的白手臂,上面有爬牆的刮痕,還有些許蕭沐那混蛋胡作非為的痕跡,
捧起水將臉快速的洗了個乾淨,隨手端起水盆要去倒水,
“這些奴婢做就可以了,”香蘭急忙上前接過水盆,卻愣在原地,
“小……小姐,你的臉……”藉著燈,香蘭吃驚的看著夏白薇那潔的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