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聲道:“陛下過譽,子只是聰慧了些。”
冷燁然的反應讓蕭沐有些疑,他是第一次見夏白薇,以前從未見過,怎的好似覬覦已久一般。
冷燁然似笑非笑地看了蕭沐一眼,轉而對蕭知嶽道:
“姑父,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增進兩國誼,順帶著探一下姑姑,二是聽聞東陵如雲,不知能否讓侄兒見識一二。”
蕭知嶽哈哈一笑:“既然修羅皇帝有此雅興,自然是可以的。”
說著便示意旁的太監去安排。
夏白薇心中覺得冷燁然此舉另有深意,悄悄看了眼蕭沐,只見他神凝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果然,他們的想法還沒落下,便聽的冷燁然開口:“那便多謝姑父意了,還有一事,說來也是難以啟齒,”
“哦?有話但說無妨!”蕭知嶽語氣溫和的看向冷燁然,示意他繼續。
冷燁然開口:“姑父,侄兒至今還尚未婚配,此次來東陵還有一目的,便是想與東陵結姻親之好!”
“這是好事,待過幾日休整好了,朕自安排世家子與賢侄相看。”
蕭知嶽老巨猾,他自然聽明白冷燁然是什麼意思,他是想來求娶自己這唯一的兒,
他的條件不低,年齡倒是也相配,但想要娶他的兒,必須得經過考驗,單憑這一句話兩句話的可不行。
冷燁然再次起:“多謝姑父!”
蕭知嶽擺擺手:“今日大家都累了,請先回驛館休息,明日我等一起開啟歡迎宴,為修羅皇帝接風洗塵。”
冷燁然告退後,蕭知嶽的臉沉了下來,轉頭看向蕭衍,眉頭微皺:“衍兒,你怎麼看此事?”
“父皇,我不要嫁!”蕭芊芊急忙說道。
“沒規矩,朕問的是你皇兄,你什麼!”
被蕭知嶽這麼一瞪,蕭芊芊立刻閉退後,
蕭衍有些虛弱的扶桌起,拱手道:“父皇,兒臣覺得此舉是好事,可以增進兩國之間的關係。”
“衍兒,你是不舒服嗎?怎的覺如此的虛弱?”蕭知嶽看到蕭衍如此的狀態有些不解,
“回父皇,兒臣……染了嚴重的風寒,子有些不適。”說著他難以自制的吸了吸鼻子。
蕭知嶽點點頭,難怪剛才覺得好像了什麼似的,平日裡遇到些事也就蕭衍最能說。
隨著蕭知嶽的話聲,蕭徹的注意力也轉到蕭衍的上,皇兄的這個症狀哪裡是染風寒,這分明是寒石散的戒斷反應,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他做的如此的蔽,他怎麼會發現。
下朝後,蕭徹故意等了等蕭衍:“皇兄,這天氣還算穩定,怎的會突然風寒?”
“為兄不知,許是那日的洗澡水涼了的緣故。”蕭衍隨便想了個藉口。
“皇兄可要多保重,其實有些事也不能完全不信,”蕭徹說著湊到蕭衍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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