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我都答應幫你救母妃,你卻不就拿我父親要挾我,好!既然這樣那便魚死網破!”
夏白薇拼盡力氣猛的推開蕭沐,就要往外走!
蕭沐瞬間怒上心頭,他眯了眯眼一把將扯回:“你三番兩次本王底線,拿母妃威脅本王,當真以為本王不敢將你怎麼樣?”
“呵,你不是也將我父親關押、三番幾次的威脅我嗎?怎麼,皇妃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便不是命嗎?”
“還一直自詡民如子,自我覺良好,我看你與那些掌權者無異,全是冷無、自欺欺人罷了!”
“伶牙俐齒!”蕭沐盯著懷裡人憤怒的臉:“說來倒是奇怪,你一方面勸本王奪權,一方面又罵本王有權力,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思?”
“我……”什麼心思,能安什麼心思,還是不他那作母妃要求的,只想儘快將這些事做完,救出父親離開而已,哪裡還管得了矛盾不矛盾,但這話不能說。
“你放手!”蕭白薇推了推蕭沐:“我們只是契約婚姻,還請你注意分寸!”
聽到夏白薇如此說,蕭沐原本沉的臉更加變得冷若寒霜,
“分寸?即便是你我之間有契約,現在也還是夫妻,可你與顧長卿,又作何解釋?”
“我與舅舅清清白白,需要什麼解釋!”
夏白薇那無所謂的態度好似一記重錘狠狠的敲擊在蕭沐的心上,現在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想法嗎?
不在乎他是否會誤會?
那顧長卿不是個簡單的人,從他那一俊朗的功夫上便可以見的,又對他知道多,天跟在人家屁後面跑。
“夏白薇,本王警告你,離那個顧長卿遠一點!”
夏白薇被他的話都氣笑了,
“蕭沐,顧長卿是我的舅舅,我與他親近有何不可?”
“你們沒有緣關係!”
“那又怎樣?最起碼舅舅不會害我,是真心的護著我,而你又算什麼?一心護著你的白蓮花,又有什麼資格來警告我?”
明明今日可以將雲冉那表裡不一的白蓮花一網打盡,可他竟然不分是非黑白,護著將放了,現在倒反過來有臉警告,簡直可笑!
蕭沐聽這般說,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本王已經懲了,將害你的人杖斃,將關了起來,難道你沒看到嗎?”
“殺人滅門如此重罪,只關區區幾個月的閉,這也算懲罰?那你之前將我關起來的時候,我又做了什麼?就只不過是說話不合你的心意而已!”
夏白薇歇斯底里,不明白這狗男人的腦子是怎麼長得,哪來的臉跟這唧唧歪歪。
越想越氣,夏白薇低頭狠狠的咬在了蕭沐的胳膊上。
蕭沐吃痛,咬牙是一聲不吭,
夏白薇只覺得口中一腥味兒傳來,才慢慢的鬆了口。
“解氣了?”男人的一雙星目狹長冷的凝視著,高的鼻樑在影的葳蕤下,顯得格外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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