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我說過多遍了,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別不就奴婢奴婢的。”
夏白薇不滿的嗔怪道。
“是,小姐,香蘭記得,”香蘭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姐,昨日王爺並沒有將雲側妃留在竹林苑伺候,只一會就讓出來了,而且他們都說雲側妃是哭著從竹林苑出來的,似乎是了王爺的訓斥。”
香蘭一邊說一邊打量夏白薇的反應。
只見夏白薇毫無波瀾的開口:“哦!”
這就完了?難道王爺沒有留宿雲側妃小姐不開心嗎?
“小姐,您還在生王爺的氣啊?”
夏白薇輕笑:“我從來就沒有生氣啊,他們怎麼樣與我無關,”
既然不,又何必在乎。
香蘭撇撇,心裡暗自嘀咕:“小姐定是,哪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夫君與別人歡好,若是換做是鶴一,別說是他留宿別人,就是與其子說笑,都氣的要死。”
“想什麼呢?”夏白薇從鏡子中看到香蘭愣神的樣子,回頭颳了刮的鼻子。
“沒……沒什麼,”香蘭一臉不好意思的繼續為夏白薇梳理著頭髮,
“小姐,香蘭給您梳個時興些的髮髻吧!您真好看,若是再稍作打扮,定能豔群芳。”香蘭看著鏡中明眸皓齒的夏白薇,開心的說道,
夏白薇淡然開口:“梳尋常的髮髻即可,”
今日的人定非常的多,不想做那個扎眼的,徒增煩惱。
“哦!”香蘭應了聲,忙活起來。
另一邊,雲冉為了今日與蕭沐一同赴宴,早早起來便心打扮,今日是的好機會,只要在宴會上大放異彩,就不相信蕭沐不回心轉意。
夏白薇梳妝完畢,一襲淡紫長,一頭墨髮半披著,上面只用一青簪挽起個簡單的髮髻,清新雅緻,蓮步輕移走出房門。
蕭沐見出來,目不一亮,但看到的耳朵上戴著的耳墜,眼底又出不悅。
他走上前來沉聲問道:“你為何不戴本王送你的那對紫玉芙蓉耳墜?”
夏白薇皺眉,以為蕭沐是怪自己讓他等的時間久了,興師問罪的,結果一開口便是這個。
“帶什麼都區別嗎?我只喜歡這個啊!”夏白薇隨意的說道。
“有區別!去換下來。”蕭沐攔住剛要邁開腳步的夏白薇說道。
這是又犯病了嗎?夏白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沐,怎麼什麼都要管。
不想與他糾纏,夏白薇轉回了屋,將那對耳墜找了出來,換下原先的那對。
再出來時蕭沐一臉滿意的點點頭,
夏白薇卻視他如無,徑直朝門外走去,上了馬車。
蕭沐剛將夏白薇扶上馬車,雲冉隨後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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