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幹什麼,還要追上去,難道嫌不夠丟人嗎?
雲冉上去揪住丞相夫人就是兩耳,“雲康氏,你清醒一點!”
丞相夫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等再回過神來,哪裡還有趙子言的影,
氣的直跺腳,這趙子言一走,自己就更說不清了,
奈何雲冉一個勁的阻攔,丞相夫人氣急對著雲冉就是一掌,
雲冉被這一掌都打懵了,爹爹孃親從來都沒有打過自己,沒想到現在孃親為了個小白臉,不僅背叛爹,居然還打!
失去理智的雲冉氣不過上前揪住丞相夫人的頭髮,母二人便廝打起來。
這會看熱鬧的人都傻了,這雲丞相不是一向說自己家訓嚴苛嗎?那這倆玩意兒是怎麼回事?
孫離的眼睛都瞪直了,驚訝的開口:“一向只當這側妃是個弱的子,沒想到戰鬥力居然如此的強悍!”
他的話說在了眾人的心上,以前只覺得這雲冉高不可攀,現在看來還不如尋常子,毫無一點教養,
難怪這景昭王會在娶了短短的兩個月便一改往常,轉向王妃,八是看清了的本,
也就是景昭王好子,換是他們,早就將這個潑婦休了。
蕭沐看著這樣的場景,臉黑似炭,他從來不知道雲冉還有這樣的一面。
“夠了!都給本夫人住手!”裴夫人實在忍不了,大呵道,
這一聲讓大打出手的二人找回了些理智,丞相夫人頂著一頭雜的頭髮,上前拉住裴夫人:
“裴夫人,你聽我說,事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的,是那個趙子言強迫我,強行將我玷汙了的,我也是害者啊!不信你們把他抓回來審問啊!”
“你說趙子言強迫你,可有證據?這裡明明是給王妃換服的地方,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裴夫人厭惡的甩開丞相夫人的手,掏出手帕了。
“我……我……,”丞相夫人張著卻說不出半個字,
總不能說是尾隨夏白薇來到這裡,想悄悄的放蛇將咬死吧。
“哼,惡婦,連個理由都說不出來,還想來矇騙本夫人,你畢竟是朝廷命婦,本夫人也不便置,來人!將送回丞相府,將此事向丞相言明,讓丞相親自發落。”
“啊……不要,不要啊,”丞相夫人聽的裴夫人如此說,頓時嚇破了膽,就這麼回去還能活命嗎?
“你聽我說,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丞相夫人著被人拖走,還在不甘的辯解,
雲冉心痛的閉上眼睛,沒錯,知道這其中有,但不能說出來,因為至今都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一旦說出來眾人怎麼會相信,
到時候救不了孃親不說,還得將自己搭進去,況且這個事孃親已經做下,是有目共睹的,再怎麼辯解也無用,倒不如讓一起承擔了這個後果。
相信爹不會心狠手辣真的結束了孃親的命的。
“好了,眾貴賓都散了吧,今日的事實在是汙了眾貴賓的眼睛,待回到宴席,本將軍自罰三大碗給眾貴賓賠罪!”
“裴將軍言重了,這事畢竟也不是將軍府的人做下的,”蕭徹輕搖摺扇,看似公正的上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