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如今已經將王府的管家權給我,我想吃多便吃多。”
說著夏白薇從袖中出兩錠金子塞到夏澤蘭手中:“父親,兒不能常來看您,您需要什麼就吩咐前來送飯的人,諒他們也不敢怠慢。”
“你拿著花,為父在這裡有吃有穿的,用不著!”夏澤蘭推道,
“父親,話雖如此,但是有錢傍還是安心些。”夏白薇是將那兩錠金子塞到夏澤蘭手中,
夏澤蘭看著整整的兩錠金子一臉的驚訝:“你哪來這麼多錢?莫不是……?”
“兒啊,雖說王爺將管家權與你,你可不能歪心思,咱們夏家向來明磊落,從來不做有虧良心的事啊。”
“父親,您想什麼呢!這是我為太后娘娘看病,太后娘娘賞的,老人家賞了我好多,您儘管花。”
“好、好,薇兒如今出息了,”夏澤蘭都有些激了,突然轉念想到:“為父並沒有教過你醫,你這一本領是從何而來?”
“呃……”夏白薇下意識都瞥了顧長卿一眼:“我是自己看書學的。”
“哦,”夏澤蘭半信半疑,但被邊的站著的異常俊的男子吸引:“這位是?”
夏白薇一拍腦袋,顧著說話了,忘了介紹了:“父親,這是母親的義弟,不知您有沒有聽說過?”
“義弟?可是顧長卿?”夏澤蘭聽後準確的說出了他的名字。
“婉姐姐提起過我?”見夏澤蘭知道自己,顧長卿一時有些激,
夏澤蘭拉住顧長卿:“清婉活著的時候經常提起你,描述你的樣子,那時候你才幾歲而已,沒想到現在居然長大人了!”
“若是我按照想象的你小時候的樣子在街上到你,必定是認不出來你的,對了,你是怎麼找到薇兒的?”
“父親,我與舅舅是偶遇。”夏白薇搶著說道,馬上就要中午了,待會就要有人來給夏澤蘭送飯,沒時間在這裡待太久,
還不等夏白薇說話,夏澤蘭急忙湊到的耳邊:“薇兒,為父說句不中聽的話,莫要與他走的太近,他畢竟也不是你的親舅舅!”
夏白薇聽了暗自失笑,父親到底還是這般的迂腐。
夏澤蘭的話沒放到心上,轉而問道:“父親,您還記得我小時候傷的事嗎?”
“當然記得,為父找了你很久才找到你,你怎的想起問這個?”
夏白薇斟酌著言辭道:“父親,我昨日夢到一個孩子,似乎有人要他的命,我想問問父親,您當初救我之時,可曾帶回過一個小男孩?”
夏澤蘭略加思索說道:“為父並沒有見到什麼小男孩,當時找到你的時候,就只看到你一人,”
見夏澤蘭說的篤定,夏白薇也不好再追問。
這時,顧長卿開口:“不知您還記得婉姐姐是怎麼死的嗎?”顧長卿有些懷疑,
方才夏澤蘭扶他的時候,他已經暗中探了夏澤蘭的底細,
他,完全不會一點武功,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醫者。
婉姐姐是人中龍,怎麼會看上一個平平無奇的醫者,還千里迢迢的跑來嫁給他。
他的話讓夏澤蘭陷回憶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