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白薇要看,青檸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再顧不得剛才比試的事,
夏白薇拿到那個“神藥”,聞了聞,角勾起一抹不屑。
這是什麼神藥,本就是一粒毒藥,還是個劣質的,相信是個太醫就能聞出來這裡面的東西,
青檸將這個吹噓得神乎其神,斷然是覺得蕭帝捨不得將這藥輕易示人。
蕭帝盯著夏白薇,看到湊近那神藥的一剎那,差點兒從座位上跳起來,好在夏白薇並沒有吃。
看夏白薇的樣子,蕭帝急忙追問:“景昭王妃,如何?”
“回父皇,這就是一粒毒藥,本就不是什麼神藥!”
夏白薇將那盒子蓋上,篤定的說道。
“放肆!這怎麼可能?!”蕭帝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狐疑,“景昭王妃,你可有證據?”
夏白薇角上揚,從容不迫地說道:“父皇,這藥太醫令均可驗證,只需找來一驗便可,”
蕭帝思索片刻,便吩咐下去。
剛好那太醫令還沒走,很快,太醫令匆忙進來,仔細查驗後,撲通一聲跪下:“陛下,這確實是毒藥。”
蕭知嶽臉瞬間大變,但他依舊不是完全相信,畢竟青檸的變化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景昭王妃,青檸使臣的變化你作何解釋?”
“我有辦法證明,父皇,請看!”夏白薇舉起手,眾人的目紛紛聚集在的手上,
只有蕭沐暗暗繞到青檸的後,將夏白薇剛剛悄悄塞給他的藥,悉數撒到青檸的上。
只聽的一陣痛苦的慘從青檸口中發出,滿地打滾,扭曲,模樣十分可怖。
眾人皆驚,紛紛往後退去。
夏白薇高聲道:“本不是吃了什麼神藥才有這般變化的,而是用了一種掩人耳目的幻!這藥能破幻;讓上的偽裝顯出原形!”
青檸指著夏白薇痛苦地嘶喊著:“不!不是這樣的!是陷害我!”
蕭沐則趁機將青檸制住,避免再遁走。
青檸的驟然變化,讓蕭帝的夢徹底破碎,他怒目圓睜,
但還沒等他開口,只聽得一個聲嘶力竭喝道:“大膽!竟敢在東陵皇上與朕面前耍這等把戲!”
說話的是冷燁然,他運著輕功,一躍而下,劍尖直指青檸的咽,“說!是何人指使你的?”
青檸已經恢復到原本的狀態,裹寬大的服,被劍尖抵著,嚇得瑟瑟發抖,卻道:
“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為我國爭!陛下,我等早已打探東陵多日,只要除掉蕭帝,便可讓東陵大,屆時我等便可一舉攻破,”
“住!”冷燁然冷哼一聲,“朕從來沒有攻擊東陵之心,東陵是朕的盟友,又有姻親關係,朕的姑姑也在此,你這般做,是在給我修羅抹黑,朕豈能饒你!”
冷燁然言辭懇切,一副完全不知的樣子,他握劍的手毫不猶豫的當場刺進了青檸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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