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蘭妃,蕭沐的眉頭擰幾分,冷燁然還沒來的時候,他覺得有母妃孃家人來看看好,
現在見到冷燁然,他對這個表兄一點喜歡不起來,總覺得他心不正。
“眼下時候不早,燁然賢侄一路舟車勞頓,今日便早些歇心吧,明日,朕安排你們姑侄見面。”
冷燁然自然知道蕭知嶽是什麼意思,如此一來,攻打玄月的計劃怕是又落空了,
縱使他心有不甘,但是人家這樣說,他也不好再追問,只得先應下,再慢慢的尋找機會。
皇上起,眾人紛紛恭恭敬敬道:“恭送皇上!”
接著陸陸續續退離了現場。
蕭沐看著眾人陸續退場後,正與夏白薇一起離開,忽的聽到一句:“景昭王,王妃,等一下!”
他二人同時回頭,見是折返回來的阿塔娜,皇上已經下旨封為皇妃,現在也算是他們的庶母。
蕭沐與夏白薇對視一眼,看向阿塔娜:“母妃還有什麼事嗎?”
只見端著一杯酒,笑意盈盈的走上前:“王爺折煞小了,小是想來謝謝王妃剛才的解圍之恩,特此來敬王妃一杯。”
夏白薇看著阿塔娜端來的酒杯,眼中閃過濃濃的疑慮,不知怎麼總覺得這個阿塔娜的作和眼神異常的悉,
“王妃是怕酒有問題?”阿娜塔說著將那杯酒倒出來一些一飲而盡,看著夏白薇笑的人畜無害:“王妃放心,這酒沒毒!”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喝有些說不過去,
還不等夏白薇說話,只聽的蕭沐說道:“母妃,兒臣的王妃不慎酒力,這杯酒兒臣代飲。”
還沒來得及阻攔,蕭沐便一杯酒下肚,夏白薇頓時頭大,這廝怎的如此的魯莽,被下藥下的次數還嗎?
雖然阿塔娜也喝了,但保不齊不會事先服解藥。
阿塔娜明顯的臉一震,隨後又轉還:“也好,王爺海量,還如此護王妃,王妃真是好福氣,那本宮就先走了。”
“恭送母妃!”
二人異口同聲。
送走阿塔娜後,夏白薇直接掐住蕭沐的手腕,倒是沒探出什麼,的心隨即也放下來。
夏白薇終究還是小看了阿塔娜,
阿塔娜轉到暗,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已在酒裡下了特製的合歡散,雖起效慢,可一旦中藥,只有互補才能解。
他們不是恩有加嗎?那勢必會拿對方當解藥,所以這酒他二人誰喝都一樣,
更妙的是,被當作解藥的人不僅會痛苦不堪,還會喪失記憶,到時候一旦發生什麼,那便想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累了一天了,二人回了王府,蕭沐將夏白薇送回瀟湘苑後,往回走去。
走到半路,蕭沐驟然停住腳步,只覺得小腹有一火猛的竄了上來,接著渾便燥熱起來,好似被烈火焚燒一般。
瞬間,蕭沐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八是那個阿塔娜在酒中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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