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冉兒哪裡做錯了嗎?您為何這般?”
雲冉由絮梅扶著弱弱的走到蕭沐的面前,一雙目中著濃濃的不解。
蕭沐看那個樣子,冷哼一聲:“為何?”
“你說為何!”
“不知道是不?那好,本王現在問你,你那麼怕蛇,見到蛇就要暈過去,當初是如何將本王從那滿是蛇的水澤裡救回來的?”
蕭沐這般一說,雲冉的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
這八是知道了什麼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眼珠子一轉說道:“太子,這個冉兒記得已經跟您解釋過了,冉兒是在救了您之後才落下這個怕蛇的病的。”
“冉兒以前是不怕蛇的。”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狡辯?”
“好!本王就讓你看看證據!”
蕭沐說著掏出來鶴一帶回來的東西,
“這是據當時目擊者的描述畫的畫像,不敢說這不是你的小時候?”
“而站在水裡的這個,就是兒時的夏白薇!的脖子上與夏白薇上戴著的玉佩一模一樣!”
“分明是將本王救出,而你,只是功勞的頂替者罷了!”蕭沐說的義憤填膺,
雲冉臉瞬間煞白,眼神慌地瞥向那畫像,很快又鎮定下來,
出一抹悽楚的笑:“蕭沐表哥,這不過是一幅畫罷了,又怎能作數?說不定是有人故意畫這般模樣來汙衊冉兒。”
蕭沐氣得膛劇烈起伏:“你還不肯承認!當時的目擊者也都能作證。”
雲冉子微微抖,卻強撐著道:“表哥,您與冉兒自便相識,相這麼久,難道還信不過冉兒嗎?” 說著,雲冉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冉兒這些年對您的心意,難道您都不到嗎?就因為這一幅不知真假的畫,您就要懷疑冉兒?”
蕭沐一掌將手下的石獅擊碎,怒聲道:“這是鶴一帶回來的訊息,豈能有假,你休要在這裡繼續狡辯,本王不想聽!”
絮梅被這一幕都嚇傻了,不顧還扶著的雲冉,直接抖的跪在地上,
好在還有周嬤嬤年長些,比較沉穩,一把扶住雲冉,才不至於讓雲冉跌倒。
雲冉沒工夫理會絮梅,接著對蕭沐說道:
“表哥,您有沒有想過,那些所謂的目擊者,說不定是被人收買了的,為的就是挑撥你我二人之間的的,”
“玉佩也有可能是蓄意加上去的,恕冉兒直言,您現在居高位,我雲家的勢力也不差,如果那人將您我與挑撥的離了心,那對您來說傷害不是一星半點兒的。”
“表哥,您仔細想想,為什麼這個訊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您封了太子後就傳到您的耳朵裡了,怕是那些人嫉妒。”
蕭沐心中一滯,看著雲冉言辭真切的模樣,一時竟有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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