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讓書上赫然寫著九皇子——蕭墨。
那是他最小的兒子,才剛滿四歲,這個毒婦果真是好算計,
讓一個剛滿四歲的稚當皇帝,更好把控才對吧。
“妄想!”蕭帝打翻了青檸手中的東西,重心不穩從龍塌上滾下來,又大吐了一口,
他想破口大罵,甚至想親手活撕了青檸,可以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檸將玉璽塞到他的手中,抓著他的手蓋在那偽造的禪讓書上。
“對嘛,就是要皇帝親手蓋的玉璽才名正言順!”青檸將蕭知嶽的手扔到一旁,滿意的看著手中的禪讓書。
“毒……婦……,”
蕭知嶽出這兩個字後,再沒有任何力氣,任由幾個太醫令將他抬上龍塌,
太醫令為他清潔好,蓋上被,青檸才慢慢的踱步過來,將已經偽造好的禪讓書放在他的枕邊,輕生在他耳邊說道:“臣妾謝皇上誇獎!”
這一刻,蕭帝的憤怒值達到了頂峰,眼神里滿是不甘的悔恨。
算計了別人一生,終究自己了被算計的那個,
而這一路上,他犧牲了多,才走上了現在的位置,他張了張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本出不了任何的聲音。
青檸見狀,是出兩行清淚,往外殿走去,
開啟殿門,看著幾個圍過來的皇子們,悲切的道:“你們的父皇……病重了,”
“太醫令說他將不久於天命,你們都……進去看看他吧。”
說的有多麼的傷心,心裡就有多麼的開心。
這麼些天的忍氣吞聲,伺候著一個渾老人味的糟老頭子,讓覺得無比的噁心,
即便是他用的名貴的龍涎香,但依舊是帶著老人味道的龍涎香味。
眾皇子不敢置信的看著青檸:“這,這怎麼會,父皇難道不是普通的疾病嗎?哪裡有人會突然的病這麼重。”
青檸拿著手帕了眼淚,心中暗道麻煩,上卻難過的說道:“我一個婦人家也不懂這些,這是眾位太醫令的診斷。”
眾皇子見這麼說,也沒法再追問下去,帶著震驚與不可置信火急火燎的進了殿。
剛一進去,只見太醫令們齊刷刷的跪在地上,而蕭知嶽臉慘白的就像白紙一樣,他們的心頭狠狠地一震,
就連參與了這一切的蕭徹,都略微的有些不忍心。
“父皇!”
蕭芊芊更是直接哭出了聲,今日是大婚的日子,還等著夫君助自己將兄弟們料理,讓父皇讓位自己,
沒想到父皇居然了這樣,還什麼都沒有準備,怎麼能爭得過那些哥哥。
蕭知嶽看著自己的這些孩子,奈何什麼都說不出來,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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