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令多次想幫他換藥,都被他趕了出來,只能急得在殿外來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一臉疲憊的蕭衍從宮外趕回來,他篩選完宮的人,又去了宮外想看看有沒有盤查到可疑的人,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又趕了回來。
看到殿外左右為難的太醫令,他上前詢問了幾句,便拿過他手裡的藥膏:“本王來吧。”
太醫令看到蕭衍如看到救命稻草,激的連連稱謝,又想起什麼囑咐道:
“王爺,您若是有機會就好好勸勸皇上吧,皇上這樣終日滴水不進,上的傷怎麼能好,長此以往會出事的。”
蕭衍皺眉點點頭:“本王會的。”
說完蕭衍就袍進到殿。
蕭沐是他的弟弟,他的脾氣自己再清楚不過,小的時候他就是如此,做事一但倔強起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當初蘭妃出事,他便是如此,一味的要找出兇手,所有人都勸不住,才導致後來出事,
等他好了後依舊要如此,好多人才將他勸住,但當時他還小,比現在好忽悠。
現在夏白薇與孩子的離開,比當時蘭妃出事對他的打擊還要大,竟讓他如此的瘋狂,命跟不值錢似的。
書房中,蕭衍看著由於神高度集中太久,眼睛通紅,額頭青筋暴的蕭沐,心狠狠的揪了起來。這些人他都審了不止一遍了吧。
蕭衍著人將這些站的麻麻的人都下去,蕭沐如刀般的眼睛麻木的看向蕭衍,
“你竟然敢替朕下旨,是不想活了嗎?”
蕭衍並沒有因為蕭沐的話停住腳步,而是走到了他的邊,拉著他坐下,
“等事解決後,要殺要剮隨皇上的便,現在上藥!”
雖說是君臣,但蕭沐之前就告訴過他,可以不拘小節,他們二人是永遠的兄弟。
如今,能安他一些的,怕是隻有自己這個皇兄了。
他抓過蕭沐的手,強的拆開他得繃帶,“太醫令說你不肯換藥,”
“這燒傷的藥必須一個時辰一換,否則會導致皮粘連,永遠也長不好,時間久了還會發炎,”
話還沒說完,蕭衍不由的倒吸口涼氣。
蕭沐繃帶下的早就變得模糊,焦黑的腐與破損的皮黏在一起,將跡都染了黑夜,傷口也已經有些微微的化膿了。
看到這樣的景,即便是他武將出,也是覺得疼的厲害,但蕭沐卻一聲不吭。
蕭衍頓時怒上心頭:“你習武出,怎能如此的不護自己的手,手若是廢了,以後如何能拿的起刀?護的了自己邊的人?!”
“要知道,你現在是東陵的帝王,上肩負的不止是你“小家”的命,還有整個東陵百姓的命!”
接著他又給蕭沐分析起來:“大夏修羅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玄月地形險要,他們暫時不了,但若是兩個聯絡起來對付東陵,也夠咱們喝一壺的,”
“東陵剛剛穩定,這節骨眼兒上,你若是有個什麼閃失,讓百姓們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