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這孩子向來聰慧穩重,哀家相信定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等事。”
蕭沐眉頭皺,眸中完全沒有希,“皇祖母,都到這地步了,還能有什麼?”
“這一切,終究是我錯付罷了。”
太皇太后目深邃,“哀家倒是覺得,你不妨靜下心來,與白薇好好談談,說不定能問出個究竟。”
“萬不可僅憑一時所聞就下論斷,以免造不可挽回的局面。”
蕭沐低頭沉思,太皇太后說得不無道理,
可一想到夏白薇躺在別的男人懷裡無比的模樣,他心裡就像被刀割一般,哪裡冷靜的下去。
他甚至覺得只要除掉一切佔據心中分量的人,的心裡就能容得下他。
就這種況,他怎麼能冷靜的與談,而也不會對自己冷靜,
也許彼此都冷靜幾天再見面才好。
太皇太后見蕭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能聽進去勸就是好事,事還至於一下子鬧得太僵。
自己也可以在這期間看看究竟是誰在搞鬼,破壞這小兩口的。
蕭沐從積善宮中出來,心中鬱煩難耐,
周看蕭沐臉不善,猶豫再三還是上前,“皇上,景寧王在勤政殿等候多時了,”
“皇兄來了?”蕭沐皺眉,“你怎麼不早說!”
既然等候多時,那邊是自己剛走不久他就來了,可勤政殿被自己弄了那個樣子,讓他看見豈不是要鬧笑話。
周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回皇上,是王爺吩咐奴才不要驚擾您與太皇太后敘話,王爺說他有時間等。”
“大膽!”蕭沐眼中閃過一寒意,“蓄意延誤通報,你究竟是朕的奴才,還是景寧王的奴才?”
周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叩首:“皇上明鑑,奴才萬萬不敢吶,”
“是王爺來後見到勤政殿的模樣,知您心不佳,才讓奴才延緩通報,”
“奴才也是與王爺想的一樣,想著太皇太后能多開導開導您,不至於讓您煩悶太甚,傷了龍,顧才聽了王爺的話,還請皇上責罰。”
“哼,”蕭沐冷哼一聲,瞥了周一眼,“起來吧,這個月月俸扣了!”
“奴才謝皇上恩典!”周急忙爬起來跟在蕭沐後。
快步走到勤政殿,蕭沐整理了一下微皺的龍袍,端出帝王的威儀。
蕭衍正立於勤政殿外,看著宮人來回清理大殿,
聽到腳步聲,蕭衍轉,跪下行禮。
“皇兄快起,”蕭沐將他拉起來,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都看見了,”
“嗯,”蕭衍也不客氣,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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