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薇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緒,
“問!”的聲音乾脆利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決定用人,便不會瞞什麼,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沐白給人一種可以信任的覺,就好似認識了很久一樣,
“草民聽聞東陵的太后一直待您很是友好,怎麼突然就……”
沐白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按著忐忑的心開口,那語氣就如閒聊一般。
“這其中的緣由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看我不順眼吧,亦或者是怕我將那件事說出來。”
夏白薇猜測,除了當年裝病的那件事,自己也不知道什麼秘了吧。
“因為什麼事,還請公主明示,只有這樣草民才能更好的為您辦事。”
沐白看著夏白薇對自己那充滿信任的眼神,對自己套的話有些愧疚,
可轉瞬,他的心緒就由愧疚轉為憤怒,可以說是暴怒。
因為他聽到夏白薇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原來母妃一直都意識清醒,只不過是故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包括他被那些宮人欺負的遍鱗傷的時候,包括他傷差點兒死掉的那次,包括他看到別的孩子爹親孃,傷心在床前哭求的時候,
這些難以捱過的時時刻刻,都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沐白的手藏在寬大的袖中,死死的攥著,儘量抑著自己的緒,以至於指甲刺破皮都不自知。
沐白垂著眼眸,夏白薇並沒有察覺到他眼底瞬間湧起的風暴,自顧自開口說道,
“我一直都懷疑這個雲側妃有問題,那胎懷的蹊蹺,”
“當初皇兄跟東陵要人的時候,是太皇太后因為皇嗣力保的,想要除掉必定得從這方面手,我要你幫我調查那側妃的罪證,”
“有朝一日,本公主一定同們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當時自己一心想著要離開,並無暇顧及其它,
細想起來,以當時給蕭沐下的鎮靜的藥量,一頭牛來了恐怕也扛不住,怎麼還會讓懷孕。
現在舅舅的死與不了干係,自己一定不會放過。
之前出了那麼大的事,一度崩潰,本無法冷靜思考,回到玄月後,月份也大了,只能是安心養胎,
生產的時候因為憂思導致難產,又差點兒丟掉命,這些年來一直在調養,
過自己與玉竹不斷的努力,近來才大好,有力去理其它的事。
可一直沒有忘記舅舅的慘死,每每想起都會悲痛絕,明明那些人都是衝著來的,只是看到舅舅那麼義無反顧的護著,才會對他起了殺心。
說到底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近來舅舅掉落懸崖的樣子,幾乎每晚都在的腦海中浮現,一定是舅舅怪自己不為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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