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麼時候到的東陵?我竟然不知道。”
不僅不知道,當時還一再對人家放狠話,說來也都怪自己蠢,怎麼沒有早看出來,還出洋相,孫離這會又又惱。
沐白半眯著眸掃視著周圍,
孫離頓時明白什麼意思,急忙說道,“您有什麼話可以放心說,這裡只有我一人住,沒有其他人。”
“你自己?!”
“對,只有我,不信您看,”孫離這會兒急於證明自己,開啟門就要帶蕭沐巡視。
蕭沐擺了擺手,走到一旁的地上,撿起一撮香灰,凝視著。
“這是?”孫離也覺得不對勁,低下頭檢視,順著香灰的方向向上看,看到了窗戶紙上的一個小小的。
孫離瞬間明白,自己今日為什麼睡的這般沉,隔壁鬧出這麼大靜都不知道,原來是著了下三濫的道了。
“的,這是誰這麼損,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讓我逮到了,我一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孫離瞬間暴跳如雷,他一生行事明磊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東西。
“事已至此,罵街有什麼用!”蕭沐看他那副沉不住氣的樣子,暗暗搖頭。
他的容貌與之前雖然截然不同,但還是帶給孫離無限的威,孫離瞬間閉了,
同時心裡也暗暗慶幸,今日還好是皇上來了,若是換作旁人,皇后娘娘恐怕不能全而退。
當初皇上讓他跟隨皇后娘娘的時候,他就曾起誓,不論發生什麼,一定護好皇后娘娘,
他一直跟在娘娘邊,保護著與世子郡主,當然也會將他們的訊息傳給皇上,免得他過於牽腸掛肚。
可誰曾想玄月皇上會突然為公主挑選夫婿,還讓公主帶回,他又不能明著阻止,又不敢勸說夏白薇,
若不是今日皇上也在其中,都不敢想會怎樣,
要是公主真的有什麼事,那自己真的只有以死謝罪了。
蕭沐一眼便看出他心中所想,帶著幾分誇讚的拍拍他的肩膀,“孫離,你不必太過於自責,這幾年來你勤勤懇懇的護著們母子,已經做的夠好了,辛苦了。”
這話也確實不是他胡編的,是他心中所想,孫離家就他這麼一獨苗苗,但他卻被自己派到這麼遠的地方,期間沒有回過一趟家,說到底也是自己虧欠與他。
“這是卑職……是我應該做的,”孫離畢恭畢敬的說道,
即便不是皇上所託,他也願意護著仙姐姐的,從前他很喜歡,如今也是被皇上的真折服,他願意幫皇上護著仙姐姐。
想到什麼,孫離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聽聞東陵與大夏和修羅剛打完仗,坊間還說您了重傷,不知您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您的傷都大好了嗎?”
方才顧著說話,都忘了問問皇上的,也不知他吃不吃的消。
提到這件事,蕭沐漆黑的眼眸變得噬無溫,
這大夏與修羅沒有在姜景煜討得好,便派人來聯合自己,準確的來說是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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