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金刀居然這就趕他走了。
“師父!”
“出去!”金刀眼神一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語調。
白寒咬了咬牙,只能出去。
金刀得準他有沒有在聽,他不好在外逗留,只能離開。直到金刀再次喊他,他再進門時,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師父,這是……”
“在我不在這段期間,是不是有人來敲過門。”金刀直接問道。
白寒眼皮一跳,點了點頭。
“然後呢?”
“我沒給他開門,他敲了幾下,然後自己就離開了,我沒看到長什麼樣。”白寒把那天晚上有人半夜敲門的事完整的告訴了他。
金刀沒有出意外的表,點點頭:“嗯。你聽好,除了我介紹給你認識的以外,任何組織相關的人,不要見面,不要接。我要是消失了,也絕對不要自己去找組織,等冰姐來聯絡你,懂了嗎?”
“你到底發生什麼了師父!什麼消失……就算我幫不上你,你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白寒再也不能忍這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狀態,怒道。
莫名出去這麼久,回來一被打的傷,然後說著要把自己託付給別人的話,白寒覺得自己快瘋了。
金刀只是搖搖頭:“放心,我沒那麼快死。這件事還沒到你要知道的時候,以後你會知道的。”
“……”白寒沉默的盯著金刀。
死,……金刀這段時間出去,除了有人來敲門,還有一件事。
“你說的這件事,是不是跟紅線有關?”白寒坐到金刀床邊,問道。
金刀眼神劇變,瞪大眼睛看向白寒。
“……”
“師父,你那天給我發信息前,我……”白寒把紅線的事告訴了金刀,金刀臉上晴不定,最後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金刀問。
“因為一收到你的簡訊疼痛就結束了,我以為是你弄的……”
金刀冷哼一聲:“我弄的,那你不得問的更清楚點。”
“不,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師父。”白寒撓撓頭,“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這紅線到底是什麼?你難道也……”
“我沒有。這紅線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組織的一種限制手段而已,正常聽從安排不影響。”金刀立刻打斷了他,神恢復正常。
“……”
如果金刀不肯告訴他,他肯定也問不出來。別的先不提,白寒自認對金刀的格還是很瞭解的。
於是白寒定定的看著金刀,說道:“師父,你在外面做什麼我不在乎,你不願意說我也不過問。但你要活的好好的這件事是最基本的,這點你能保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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