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真正的殺人魔，只一眼，就讓我遍生寒，讓我恨之骨……”
姚青禾的聲音由空靈轉為憤怒，又很快變了回去。
白寒微微等了等，沒再繼續說。
看來還是沒到能讓開口對他說經歷的實力標準。
……算了，下次吧。
這趟幻境把白寒折磨得心俱疲，他從未到如此累過，彷彿生命都燃燒掉了一部分。
兩人安靜待了片刻，姚青禾耐心等白寒平復心。
“青禾，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白寒看著到達這裡後，重新出現的遊戲列表發了會呆，開口道。
“我是。”
姚青禾頓了一下，回答。
“我指的真實存在，是……真實。”
“我知道，我是。”
姚青禾說完那一刻，周再次閃了一下碼。
白寒看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了。”
他站起來：“你這回救我，和把我從地獄裡拉出來沒有區別，我永生難忘。”
“我也會來救你的，救‘真實’的你。”
“那你……差的太多了。”
姚青禾再次一頓，然後口氣變了：
“等你等級上去了，再來吧。“
白寒沒接這個話題，只是點點頭。
他道：“我得馬上離開這裡，外面有人在等我。”
姚青禾沒有攔他，只是說：“取點藥材帶出去吧。”
“得你所救已是萬幸，豈能再拿這些。”
“呵呵……傻小子。”
姚青禾斷手輕過他的眼睛，說道：“那我送你出去。”
“我還能走往生之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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