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忙人,正事一聊完也顧不上喝酒了,幾人和一朵小紅花互加了好友就散場了。
白寒對那個3星委託興趣十足,加上委託時效很短,到明天晚上就要過期,就也不管現在已是半夜,馬不停蹄的去找雪芬太太。
委託人住在主城邊緣的一個房子裡,雖然地理位置偏,但別墅小花園水池一樣不,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他站在鐵門外,摁了下門鈴,很快從裡面的房子走出來一個漂亮的僕。
“晚上主人們歇息了,不接待客人……啊,男爵大人!”僕驚訝的看著門口的白寒。
“你好,我接了雪芬太太的委託,來幫助兒子上學的。”
“稍等,我去和太太說一聲。”僕轉進去了沒一會,又提著子跑了出來,拉開鐵門,“您跟我來。”
屋明亮如白天,金碧輝煌,牆上全是燈,還有個巨大的水晶吊燈總覺要掉下來把人砸死。白寒覺得他這輩子就窮人命了,欣賞不來這份貴氣,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雪芬太太正坐在室大廳的紅絨沙發上喝茶,材滿,一貂皮大,滿手的金飾,闊太標配。
白寒自從上次以後養了逢npc就鑑定的習慣,雖然好像也沒什麼用,後期該打的還是要打。
目前來看,雪芬太太和剛才那個僕都是無法鑑定,不能攻擊。
“男爵大人也接了我發的讓裘達斯去上學的委託?”雪芬太太開口就是這句話,翹著蘭花指拿著瓷勺攪著茶杯,斜眼看他。
“也?”裘達斯應該是雪芬太太兒子的名字,這個“也”字引起了白寒的注意。
“是啊,今天已經有10幾個和你一樣的小夥子上去過了。”
有意思,這10幾個人肯定是和他一樣接委託的人,傭兵系統裡的任務npc居然會記住來過的玩家,而不是對每個人都用同一套說辭,好細節。
“裘達斯變得很急躁。他本就很排斥上學,已經因為上學的事絕食兩天了。現在你們一攪和更不想去學校了。”雪芬太太出白滿的手,“虧得裘達斯之前還說對新開的傭兵會所很興趣,所以我才試著發委託的。結果你們一點本事都沒有,連勸一個孩子去學校都做不到,實在是令人失。”
“請回吧,大人。”
白寒原本還想誇一下設定細的心頓時沒了。
“聽您這話裘達斯對傭兵團還興趣的是吧?我跟那些人不一樣太太,不會讓您失的。您先跟我說說為什麼裘達斯不肯去上學?”白寒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不客氣的坐在了對方面前。
“我要是能知道原因還委託你們做什麼。”雪芬太太瞥了白寒一眼,模樣高傲。
白寒繼續追問:“那說一下猜測也行。”
“可能因為我和我老公都忙,沒心思帶他所以他鬧脾氣吧。”
“您丈夫從事什麼工作?”
“忘了。”
“忘了?”
“他只要給我錢就可以了,我為什麼要記著他的工作。”雪芬太太喝了口茶。
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孩子不肯去上學,居然連自己丈夫是什麼工作不記得。
說不顧家,卻又在意孩子不去上學,在會所發了想讓孩子去上學的委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