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你等我訊息。”
狐狸爽快答應，接著就顯示下了線。
於是白寒也下線，坐在漆黑的店裡發呆。
就這樣等了許久，汽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出去一看，果然是他常見的那輛。
白寒立刻老樣子把人抱出來。
“不是說了我來找你嗎。”
“都一樣。”林棋之笑道，“你又幹了件大事，所以想見我是為了一起慶祝嗎？”
大半夜的，四下無人十分安靜。
白寒又推著林棋之在路邊散步。
“我很累，狐狸。”
說出“我很累”這三個字後，白寒整個人都鬆了一下。
疲憊和抑散了開去，他沒人說。
周圍都是需要他來帶領的人，只有狐狸。
只有跟林棋之能說。
“倒影，像個鏡子立在那。看到我就覺得自己如此懦弱，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變一隻猴子後，殺過壞人也殺過無辜的人……我逃避了一次，放走了個孩，但似乎改變不了什麼。
我殺了阿近的父母，接死士這種東西的存在，讓夢真夜去，還讓一堆人都來當殺手……當時沉默的死狀，我覺我在看未來的他，會不會所有人跟我在一起都會變那樣？”
他了椅的把手。
“包括我自己……”
林棋之坐在椅上仰頭，正好能看見白寒慘白的臉和被影遮住的眼睛。
“銀刃，你最近有讓葉雲看過嗎？”
“葉雲？看什麼？”
“是否還是全紅。”
“什麼全紅？”
“……沒什麼，我記混了，哈哈！”
林棋之爽快一笑後，轉移了話題。
“銀刃，你覺得我是善人嗎？”
白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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