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左堅和高寧，他們後，是一眾神經外科的醫生。
粟的鬢間被汗水打溼，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眼神放在左堅上。
“左院長，這是做什麼？”
他是晨和醫院的副院長。
地位居於段斯年之下，他們兩個一個是心外科，一個是神經外科，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
粟平時和他沒什麼接，但也多聽過左院長的事蹟。
左堅立在病房外，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他不瘦，也不算胖，肚子有些明顯，許是平時沒工作的時候經常應酬。
他掃了眼病房，有輕微的腥味。
他蹙眉：“醫生，你是心外科的人，怎麼會跑到神經外科來，萬醫生在裡面嗎？”
他面不善，平日裡也經常吵小護/士。
他說話也很不留面，醫院的人都很怕他。
萬超聽到門外的靜，走了出來。
他看了眼粟，道：“怎麼了？”
“那要問左院長。”
實在不知到底哪裡得罪了左堅。
左堅很明顯不滿意粟的態度，鷹眸看向萬超：“萬醫生，晏元嘉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小護/士說，是中毒？”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看了眼坐在旁邊凳子上的男人。
粟也看了過去。
那人氣質非凡，坐在那裡，一的冷意。
看年紀，差不多七十多歲。
沒見過。
粟點頭：“是中毒。”
左堅蹙眉：“我沒問你。”
他平時就很看不慣粟在醫院的做法，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晨和醫院是京城多人夢想中的工作場所，可粟卻這麼不把他們當回事。
偏偏段斯年還將當做寶。
平時礙於段斯年在，他不能對粟發難，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不願意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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