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粟的手機裡面傳出了訊息傳送功的聲音。
他氣急敗壞地想要上前搶過粟的手機,傅修塵卻不急不緩地起,站在粟面前,冷冷地看著永年:“先生,我聽說任家答應給家一大筆錢,有了這筆錢,家就能度過這次危機,正好,明天我有空,可以過去看看,說不定能為家拉來不投資。”
永年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傅修塵這是好心要為他拉投資。
他眨著眼睛,死死盯著傅修塵。
但是卻不敢多說什麼。
不過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傅修塵現在應該已經去世好多次了。
“傅先生還年輕,家纏萬貫,揮金如土,自然會不到我們底層人民的艱辛,要傅先生屈尊去參加小的訂婚儀式,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去參加還是算了,我們家,請不起您這尊大佛。”
永年怪氣地看著傅修塵。
有粟這層關係在,他這輩子都不敢妄想去攀傅家的高枝。
他只祈禱粟不要當著傅修塵的面說他的壞話就行。
傅修塵卻充耳不聞。
他饒有興致地拿起手機,當著永年和滿芳芳的面打通了任志強的電話。
電話撥通,他將手機翻轉讓對面的二位看。
對方接聽,永年和滿芳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兩家聯姻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容不得半點差錯。
“喂,傅爺,您有何貴幹?”
永年聽著對面平日裡對他答不理的任志強現在卻小心翼翼,眼神里閃過了一種名為自卑的緒。
傅修塵抬手點了擴音。
“明天我會出席星的訂婚儀式。”
“歡迎歡迎,我和全家人都歡迎您的到來,您……一個人嗎?”
任志強小心翼翼地問,生怕一不小心了這位大佬的黴頭。
只是上次見到星的姐姐,他真的心了,從沒見過那樣絕的人,如果能再次一睹容,當真死而無憾了。
傅修塵當然聽出了任志強話語中的期待,臉略沉,聲音很冷:“任先生,到了這個位置,你應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滿是警告的話語,令人心生畏懼。
永年就站在傅修塵對面,眼神閃躲著,似是不理解剛才還心平氣和的人怎麼忽然間就變了臉。
任志強戰戰兢兢:“當然知道,當然知道,傅爺,我的錯,您消消氣消消氣。”
他也不解釋,生怕越描越黑。
“明天,我不想在訂婚儀式上看到除了星之外的所有家人,至於你的投資,任先生,上次我記得你丟了很多合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再幫你管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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