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句話,傅修塵帶著他的兩個人瀟灑離去。
直到看不到他的影,戰嶽才移開眼,看向面前的孟驍。
“剛剛為什麼要用槍對著他!”戰嶽冷聲。
車後座的戰嘉祥不知道何時坐了回去,聽到戰嶽的聲音,小聲反駁:“孟伯也是保護我們,你這是做什麼?”
戰嶽聞言,冷冷地睨向他。
戰嘉祥了脖子。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但是卻怕極了他親爹。
親爹瞪一眼,他恨不得直接跪下。
孟驍頷首:“抱歉,我剛剛被嚇到了。”
戰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裡面藏著某種深意。
“帶著嘉祥離開尼林城,過段時間再回來,不要讓傅修塵找到他。”
孟驍頷首:“是。”
戰嘉祥不明所以,但是卻也不敢說什麼。
他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僅僅是一個男人。
傅修塵回到酒店的時候,粟他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在尼林城逗留這些天,什麼都沒幹,還給國際工會送了筆大買賣。
回到國,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粟在萊茵左岸休息的,還把傅修塵趕到了他的房間。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凌晨。
迷迷糊糊起床倒了杯水,點了個外賣。
“您好,外賣。”
外賣員敲門。
就在粟開啟門的瞬間,傅修塵也打開了門。
兩個人隔空相,中間隔著外賣員。
外賣員看看粟,看看傅修塵,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國民影帝傅修塵!
那這位,就是他的朋友,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