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守護者及永生人》第1章 重返源頭·20個“自己”的降臨(1)

作者:一葉懂雲天·8個月前

2025年,夏。

濱海市科學園區的地下實驗室裡,空調的嗡鳴混著儀運轉的低響,織一片單調卻讓人心安的背景音。年輕的葉雲天(35歲)正伏在作檯前,指尖懸在銀的“時空校準”上方,目死死盯著螢幕上跳的藍波形——那是他除錯了三個月的核心引數,再差0.01個單位,就能達到理論上的“時空穩定閾值”。

實驗服的袖口沾著點點試劑殘留,鼻樑上架著的黑框眼鏡到了鼻尖,他卻沒顧上推。左手邊的電子鐘顯示“14:58”,距離他計劃啟第一階段實驗,還有整整一小時。桌角放著一杯早涼的咖啡,杯壁上著張便籤,是林月瞳早上寫的:“記得吃午飯,別又跟儀過一天”,字跡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葉雲天盯著便籤看了兩秒,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下最後一個指令。“嘀”的一聲輕響,校準的波形終於穩定在綠區間,他長舒一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發酸的肩膀。

窗外的過通風井照進來,在地面投下一小片菱形的斑。他想起三天前,太爺爺留下的那枚銅羅盤突然開始發燙,羅盤底部“承於始,穩於中,控於末”的刻字泛著微,當時他只當是金屬熱的巧合,隨手丟進了屜——現在想來,那或許是某種他還沒讀懂的“預警”。

就在這時,實驗室頂部的白熾燈突然開始閃爍。

不是接不良的那種閃爍,而是帶著某種規律的明暗,像是被什麼能量干擾。葉雲天皺起眉,手去按作檯側面的應急開關,指尖還沒到按鈕,就聽見後傳來一陣細微的“滋滋”聲——像是電流穿過空氣的聲音,又像是某種質在時空裡“溶解”的靜。

他猛地回頭。

原本空無一人的實驗室中央,空氣突然開始扭曲。像是有一塊無形的玻璃被打碎,明的“裂痕”裡滲出淡銀霧越來越濃,慢慢凝聚二十道模糊的人影。最先清晰起來的,是主宇宙0號葉雲天的廓——他的實驗服上還沾著黑的灼燒痕跡,左臂的繃帶滲出暗紅的,手裡攥著那枚銅羅盤,羅盤的指標瘋狂轉,最後死死指向年輕葉雲天的方向。

接著,其他影也逐一顯現。

站在主宇宙葉雲天左側的是“01葉”,他懷裡抱著一個褪的木質相框,相框裡沒有照片,只有一塊泛著銀的殘片——那是他宇宙的林月瞳消散後,唯一留下的銀戒碎片。他的眼神沉得像深潭,盯著年輕葉雲天桌上的便籤,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像是想起了自己宇宙裡,再也沒機會寫便籤的妻子。

右側的“7349葉”靠在牆邊,他的右袖管空的,沾滿了鐵鏽,手裡拄著一用穿越機殘骸磨的柺杖。他的目掃過作檯,在看到“時空校準”時,瞳孔驟然收——當年他就是在除錯這臺儀時,刪了“海龍鎮”的座標備份,最後眼睜睜看著實驗炸,團隊裡的吳學霸在他面前化作點。

更遠,穿破航天服的“編號999葉”摘下了頭盔,出一張滿是胡茬的臉,臉頰上還留著被宇宙線灼傷的淡疤痕。他盯著實驗室的通風井,像是過那片斑,看到了自己漂流過的十三個荒蕪宇宙;抱著空相框的“編號1234葉”輕輕挲著相框邊緣,相框上刻著“晚晴五歲生日快樂”,那是他兒消失前,他親手做的禮;還有“編號2018葉”,他的機械臂泛著冷的金屬,指節因為用力攥著拳頭而發白,視線落在年輕葉雲天上時,帶著複雜的愧疚——當年他就是為了搶這臺校準,殺了三個“自己”。

老年葉被年輕的葉扶著,站在人群最後。他的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卻死死盯著年輕葉雲天的臉,像是要把這張“還沒經歷過失去”的面容刻進骨子裡。他口袋裡的半截全家福被攥得發皺,照片上葉寧寧的羊角辮還清晰可見,那是他在2070年的廢墟里,從家裡的保險櫃裡挖出來的唯一念想。

二十道影,二十張一模一樣的臉,卻帶著二十種不同的傷痕與滄桑。他們像是從無數個破碎的時空裡走出來的幽靈,沉默地站在實驗室各,目不約而同地落在年輕葉雲天上——那目裡有悲傷,有期盼,有愧疚,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

年輕葉雲天僵在原地,彷彿瞬間凍結。

他看著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看著那個缺了手臂的“自己”,看著那個抱著空相框的“自己”,看著那個頭髮全白的“葉”——他認得葉,那是他未來的兒子,可現在的葉才剛上小學,怎麼會變這副蒼老的模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發,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腰撞到了作檯,桌上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冰涼的濺溼了他的腳。

就在這時,作檯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嘀——嘀——”警報聲。紅的警示燈瘋狂閃爍,螢幕上原本穩定的藍波形瞬間紊,變了猙獰的紅鋸齒狀——那是能量到劇烈干擾的訊號,也是實驗即將失控的前兆。

主宇宙葉雲天(0號)往前邁了一步,他的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銅羅盤在他掌心泛著溫潤的,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年氣的自己,看著他眼底的困與震驚,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那句在無數個時空裡演練過的話:

“葉雲天,我們是不同未來的你。”

他的聲音不高,卻過了儀的警報聲,清晰地傳到年輕葉雲天耳中。“你現在除錯的這臺實驗儀,你計劃一小時後啟的實驗——它會帶來無數災難。”

年輕葉雲天的眼睛猛地睜大。他盯著主宇宙葉雲天臉上的灼燒痕跡,又看向那個缺了手臂的“自己”,再看向老年葉那雙滿是悲傷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你們……你們是誰?”他的抖著,重複著這句話,指尖死死摳著作檯的邊緣,指節泛白,“實驗怎麼了?它明明……明明馬上就要功了。”

他不信。這是他耗費了五年心的實驗,是為了探索時空奧秘,是為了有一天能“修正”過去的憾——怎麼會帶來災難?

可那些“自己”的眼神,那些清晰可見的傷痕,還有老年葉眼底的淚水,都在無聲地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編號999葉”突然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木頭:“功?我的實驗也功過——功啟的瞬間,整個宇宙都塌了。我看著我的妻子和兒,在我面前變點,連一句‘再見’都沒來得及說。”

抱著空相框的“編號1234葉”也了,他把相框舉到年輕葉雲天面前,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是我兒晚晴的相框。7歲那年,我的實驗炸了,兒園裡,連教學樓一起消失了。我找了十年,只找到這個空相框。”

7滿5

退

4402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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