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磐石泣,年擎天
西北邊陲,祁連山餘脈深,坐落著與世隔絕的「磐石村」。村子得名於村後那座形似巨磐的巍峨山脈,村民們世代靠山而居,用最原始的方式耕種放牧,日子清貧卻也安寧。十六歲的年石墩,是村裡有名的「傻小子」——他材魁梧,力大無窮,能徒手扛起半噸重的石碾,卻格木訥,沉默寡言,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嘿嘿傻笑,或是幫村民們幹些力氣活。
沒人知道,石墩並非天生愚鈍,只是不善言辭。在他憨厚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比磐石更堅定的心——這座山,這個村,是他生命的全部。他記得阿爹臨終前的囑咐:「石墩,守好家,守好山。」
2025年夏,一場百年不遇的強降雨席捲了這片山區。連續七天七夜的暴雨,讓群山飽吸水分,泥土變得鬆如豆腐。村後的「磐龍山」更是出現了不祥的徵兆——山表面不斷滲出渾濁的泥水,巨大的裂如同蛛網般蔓延,時不時傳來沉悶的「咔嚓」聲,像是大山在痛苦。
村長帶著村民們日夜巡查,用沙袋和木樁加固坡,但這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無異於杯水車薪。
「不好了!山要塌了!」
第八天清晨,一聲驚恐的尖劃破雨幕。只見磐龍山的西坡如同被巨人撕開,上萬立方米的泥土和巨石混合著泥漿,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下方的磐石村傾瀉而下!
「快跑!往東邊高地跑!」村長大聲呼喊,村民們驚慌失措,扶老攜,朝著唯一的生路奔逃。
石墩揹著一位腳不便的老,跑在最後。他回頭去,只見那片遮天蔽日的泥石流已經衝到了村口的老槐樹下,眼看就要吞噬整個村莊!
「不——!」
石墩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阿爹的囑咐,村裡的一草一木,鄉親們的笑臉……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一從未有過的力量在他中激盪,他猛地將老給旁邊的村民,轉衝向泥石流!
「石墩!回來!你不要命了!」村長哭喊著,但聲音很快被泥石流的轟鳴淹沒。
石墩沒有回頭。他跑到泥石流前方,雙腳死死蹬住地面,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舉——他將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狠狠了泥濘的大地!
嗡——!
以石墩為中心,一圈土黃的暈驟然發!大地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低沉的共鳴。那些奔騰而下的巨石和泥漿,在接到暈的瞬間,竟然奇蹟般地停滯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上萬立方米的泥石流懸停在半空中,巨石上的青苔清晰可見,泥漿中的水泡咕嘟作響。石墩渾賁張,臉上青筋暴起,額頭的汗水混合著雨水流下,他咬著牙,低吼著,用自己的,生生擋住了死神的腳步!
「他……他擋住了?」村民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這時,數道影從山腰的雨幕中落下。他們著深灰的作戰服,裝備著閃爍著金屬澤的儀,口的骸骨標誌在雨水中若若現——蝕骸教的「裂地者」小隊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材高瘦、戴著地質勘測眼鏡的男人,他手中握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裝置,上面佈滿了複雜的刻度和按鈕。「哼,沒想到這裡還有個有趣的小傢伙。」裂地者冷笑一聲,按下了裝置上的紅按鈕。
嗡——!
一強大的反重力場從裝置中發出來,作用在停滯的泥石流上。原本被石墩勉強擋住的巨石和泥漿,瞬間變得輕飄飄的,開始不控制地向上漂浮、碎裂!
「不!」石墩怒吼,覺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強行剝離,大地的共鳴也變得混。他能覺到,這力量不僅在破壞泥石流,更在撕裂山的基!
「抓住他!土龍珠一定在他上!」裂地者下令,數名手下手持能量鎬,朝著石墩衝去。
石墩此刻全力抵擋著反重力場,無暇他顧。能量鎬砍在他上,發出「噹噹」的巨響,雖然沒能立刻穿他的皮,卻震得他氣翻湧,角溢位鮮。但他依舊死死地在地裡,眼神堅定如鐵:「不準……破壞……我的家……」
第二節:龍使降臨,大地脈響
就在石墩即將支撐不住之際,數道影如同神兵天降,擋在了他的面前。
「住手!」葉雲天手持一刻滿山脈紋路的青銅短,擋在裂地者的反重力裝置前。林月瞳則迅速來到石墩邊,雙手按在他的背上,一溫和的治癒能量湧他的,緩解了他的傷勢。
「又是你們這些礙事的傢伙!」裂地者認出了葉雲天,眼中閃過一忌憚,但更多的是貪婪,「土龍珠是我們的,這座山裡的『大地之心』也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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