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決定了,在高階之後便廢了現在的修為,重新練百里奕給的《無相決》,現如今到是因為這個變故,反而提前了。
“你可知道自廢修為的痛楚?”
百里奕原本就準備的這個修煉的法訣,真到了這個時候卻又有點不確定了。
而且《無相決》雖然不挑靈,但卻是真正的修魔功/法。
“知道。”
宮雪落勾勾,說的漫不經心,似乎自廢修為的人不是,只不過是一個看客罷了。
看著這樣的,百里奕眉頭也皺了起來:“你變了很多。”
宮雪落不在意的笑了笑,轉頭看著那張和自己有著七分相似的臉:“父親,難道這樣不好嗎?”
百里奕本就是一個強大到肆無忌憚的子,桀驁不馴又恣意張揚,這樣的他自然不會委屈自己,他從一開始就認為自己的兒就應該和他一樣,天地間除了自己誰也不能約束,不能欺辱。
然而,偏生是一個的子,和的母親一樣。
走了這一遭,到是變了,可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過於薄涼了點。
“好,既如此,本座……為父去準備。”
大概是有些不適應自己這個父親的份,說起來都有些生。
宮雪落笑了笑,然後乖乖的坐在這裡,只是眼睛卻是看著躺在地上一不的銀月,然後角的弧度扯的更大了,那雙紅的眸子竟然多了幾分妖冶和冷意。
銀月本來在百里奕走了之後是想要游過來的,但是在看到宮雪落的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僵了。
那雙金的瞳孔裡面倒映著的影,仔細看的時候竟然還帶著一點點小委屈呢。
“你來了,我不是讓你看守炎月閣嗎?”
銀月緩緩地湊上來,然後輕輕的用大腦袋蹭了蹭的手指,一副討好的模樣。
眉頭皺了皺:“炎月閣出事了?”
銀月的腦袋拼命的點了起來,看著白蛇的模樣,幽幽的嘆口氣:“其實早就知道了,玉衡的子遲早會出事,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走,炎月閣……”
說到這裡,想到炎月閣裡面的那些弟子,眼眸沉了沉,才緩緩說道:“再等等。”
說完之後,銀月突然衝出去了,見到沒有跟上來又擺擺尾,回頭看著。便知道這是讓跟上去呢。
天魔殿的人並不多,百里奕雖然子比較桀驁,但是卻並不是一個喜歡排場的人,自然的天魔魔尊殿人不是很多,走到現在也就遇到了兩三人,而這些人在看到的時候,紛紛彎腰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出。
宮雪落對於這些人的反應並不在意,如今了魔,修為低,雙眼猩紅讓人害怕也是正常。
只是完全沒有想到,繞過走廊之後來到前面看到的竟然是他。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就這麼衝了上來,排山倒海一般湧到的腦海裡面,衝擊著的識海,讓疼的一下子輕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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