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棺材臉能有什麼反應!”巫卿皺皺眉,雖然覺到了殺意,但是想要在那個人的臉上看到什麼表,還真的有些難。
宮雪落也無所謂,那個人的確是個棺材臉,不過那張臉曾經對自己笑的非常溫。
“對了,幾天前那位太后娘娘可是去了王府,兩個人很是親。”
“正常,青梅竹馬,曾經郎有妾有意。”
宮雪落吃了一個蓮子之後,把其他的給扔到了水裡,依然用腳去逗弄著水中的錦鯉,這樣無所謂的態度讓人有些不明白。
“真的沒有?”
“從未生,何來。”
巫卿和巫柏羽對視一眼,雖然對方說的風輕雲淡的,但是明顯的他們不相信。
“查到了司徒玄到底想要做什麼嗎,是為了那位位子?”至高無上的皇權,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麼多年的忍也是能夠理解了。
僅僅是因為皇權嗎?
若真的是皇權,這麼多年司徒玄簡直是唾手可得,怎麼可能把自己弄的如此被。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男人那個沒有點野心的,但是司徒玄不是司徒家的人。當然這個只是傳說,誰也不知道真假,所以名不正言不順他怎麼可能做到那個位置呢。”
巫卿吃了一個蓮子,然後被苦的呸呸呸了半天。
“而且聽說當初老皇帝的確是準備把皇位傳給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他的皇兄給坐上去了,之後呢皇兄有早死,又留下來什麼聖旨……反正吧這一環套這一環,得司徒玄不但坐不上那個位置還要給司徒家的人看大門,你覺得他心能好嗎?”
對於這個評價,宮雪落沒有反對,但是覺得如今這個大夏越來越複雜了,有些人明顯的不像是夏國的,在想是否有些什麼變故讓某個藏起來的世界也漸漸地出現在世人面前。
司徒玄真的能得償所願?
“不過也許我們也可以參與一下呢?”
宮雪落調皮的眨眨眼:“現在不是流行聯姻嗎?”
“你們說我在嫁一次司徒玄怎麼樣,不過這次我想當寡婦。”
巫卿:……
巫柏羽:……
姐弟倆對視一眼,總覺得這個人的腦袋和別人不一樣。
“皇上,應南國的人就要到了。”禮部侍郎恭恭敬敬的說道,“這次應南國的人不僅有使臣,還有他們的大公主——上雪來咱們大夏。”
“大公主?朕怎麼沒有聽說過,皇叔您聽過嗎?”
司徒玄搖搖頭。
禮部侍郎低聲道:“臣也著人調查了,聽聞這位長公主是可汗的前妻所生,因為弱多病再加上格靦腆,從不願在外人面前面,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位的存在。”
司徒曄點點頭:“既然如此,為何要讓這位長公主來我大夏?”
“可汗說長公主不好,而大夏人傑地靈希能夠在這裡找到能夠醫治的人,而且應南國氣候惡劣,大王心疼於是便想著能不能在我夏國尋一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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