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天仙,那就不是你能想的。”
穆良玉笑了笑:“我只是崇拜一下而已。”
景立冉回頭看了看山,他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的,因為那些羌戎人就像是瘋狗一樣追過來。
“準備準備,往裡面走。”
“是!”
仙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畢竟人啊還是要看眼前。
宮雪落知道他們又要往裡面走,也沒有出聲,而是跟在司徒玄的邊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
穿著長,原本子蕎是準備讓亮瞎盛玉蓮的狗眼,結果好了,現在穿著這服本無法行走,爬山更是煩的要死。
瞅了瞅,彎腰,然後出手直接把襬給撕了。
那作乾淨利落,讓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司徒玄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頓時把視線給轉移回去,當做什麼都看不到的模樣。
“怎麼了?”
“抓著我的手。”
“其他人呢?”沒有反對,出手和他相握,然後藉助他的力氣往上走。
“人數多引人注意。”
“也對。”
“我們現在往山谷的出口走,估計羌戎的人暫時想不到。”生怕擔心,司徒玄又解釋了一番,只是語氣十分淡漠。
不瞭解的人肯定會被這冰冷的語氣給煞到。
其實有時候雪落不是很明白,司徒玄明明份高貴,但是似乎一些小事都很擅長。不僅如此,按理說他的出生和長的環境來看,不至於是這種沉悶的幾乎有些低調的子。
怎麼說呢,就是沒有那種凌然與人的上位者的氣勢,雖然他的的確確渾充滿著煞氣,讓人不敢多言。
也許是多心了?
低頭,便看到男人的手寬大有力,虎口的位置都是糙的老繭,而且不用說手掌心也滿滿的老繭,這是一雙刻苦用功的手。
比較糙,對於王爺來說,過於糙了。
不是說司徒玄的份不會這麼刻苦用功,但是這雙手卻讓覺,這個人從來沒有放下刀。
垂眸,把所有的心思給下去,乖乖的跟在他的邊往前走,偶爾看一眼好像有什麼不同的覺。
怪異的覺一旦湧上來,就算不去想也只是在一,而不是消失。
司徒玄看著一直走神,心中微微一嘆,然後出手把擋在面前的樹枝給拿開,又小心翼翼的護著不會摔倒。
偶爾有人看過來,被王爺這細心的作都給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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