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爺帶著人直接把人給趕到了草原中間,這次重創只怕是打怕了,他們本不需要擔心。
司徒玄的心裡面其實非常憤怒,畢竟當初雪落為什麼會去那邊,就是因為這個膽包天的安吉烈。
然而他沒有親手殺死那個人。
“王爺,我也覺得現在是休養生息的時候,而且……”
馬上要過新年了,整個城因為之前的戰事而變得蕭條無比,若是現在能夠給百姓們一個氣的機會,肯定要好很多。
司徒玄稍微冷靜了一下,然後說道:“讓所有人先休息休息,探子去探一下羌戎那邊訊息在做決定。”
“是!”
等到完事之後,他才回去好好地洗澡換了一服。
自從把安吉烈給殺了之後,雪落就一直沒有再做什麼了,也不知道是了傷,還是什麼事,這讓他憤怒地心有些擔心了。
來到小院子的時候,就見到子蕎端著吃的走過來,便出手:“我送吧。”
“這……”
“沒關係。”
他既然這麼說,子蕎也不好說什麼,把端著點心的碟子遞過去:“王爺,姑娘的心似乎並不好。”
“我知道了。”
他端著吃食,子蕎猛地回頭,好像忘記了——姑娘正在洗澡啊!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來。
“進來……”
懶洋洋的嗓音響起來,司徒玄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大浴桶裡面的水很熱,裡面還加了些藥草,泡在裡面只覺得暖暖的,讓連日來疲憊的愉悅的趴在桶裡,半眯著眼睛,黑的長髮就這麼披散在上,被水打溼黏在白皙的後背上,的像是一幅靜止的畫。
只是在洗澡。
聽到靜,雪落懶洋洋的看過去,就見到司徒玄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笑了笑:“怎麼了?”
雪落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這種況是什麼概念,反正桶大,靠在裡面本看不見什麼。
“我還以為是子蕎,麻煩王爺了。”
司徒玄鎮定的走過去,把吃的放在桌子上:“你先休息吧。”
“嗯。”
鼻音濃重,帶著幾分糯的覺,像是細細的一電流一下子擊中了他的心臟,那種覺讓他都開始沸騰了,簡直要命。
雖然看上去十分鎮定,但實際上心卻早已經沸騰了,甚至是慌的,一直一本正經的面容也有火燒的覺,甚至腳步都有些凌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所有的都要噴湧出來,若不是訓練這麼多年的自制力,只怕早已經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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