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沒有表的時候,上的氣勢瞬間就出來了,這幾個人巍巍的爬起來,行間非常的艱難。
“不用起來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看上去膽子稍微大點,他艱難的說道:“這位……您就別管我……咳咳……我們生病了……咳咳,你們趕走吧……咳咳……”
“生病?”
宮雪落立刻從馬背上下來:“能讓我看看嗎?”
“不……姑娘……咳咳,使不得……”
“對啊,我們很危險……會傳染……”
“是的,會死人的……”
“姑娘……”
這幾個人趕拒絕,他們看上去說話都非常的辛苦,說兩個字就要一下。
就這樣,突然一個人掐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氣,雙眼都開始往上翻,然後倒在地上不停地搐。
“快點讓開。”
這幾個人看山去品行還不錯,宮雪落自然也想不到那些,直接把人給放到,二話不說直接撕掉他上裹著的藍服。
“這是……”
實在是太恐怖了,服下面的瘦弱不堪,到都是腐爛的地方,一塊一塊的鮮淋淋。而且傷口周圍腐爛了,甚至有的地方都可以看到骨頭。
完全可以想象,若是夏天的話這些傷口自然是要長蛆蟲的。
活人上這樣的傷口,簡直無法想象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痛苦。
“姑娘……別管了……你們走吧……”
“說不定也是一種解。”
司徒玄面無表的看著這個人,在這個人的眼中看到了釋然還有一放鬆。
看來,被這個病折磨的時間太久了。
宮雪落從上出一顆藥,塞到了這個人的中。
“抱歉,可能我真的沒有辦法救治,但是這顆藥能讓他稍微舒服點。”很憾的說道。
“姑娘……多謝了。”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能夠這樣安詳的走,已經是幸事了。
果然不一會兒,那個人就這麼緩緩地閉上眼睛,然後停止了呼吸。
“燒了吧……”
司徒玄立刻就把給燒了,要知道這種病會傳染,只有燒了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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