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但是沒有那麼強。
這種死氣只怕以目前凡界的草藥很難解決,但是也不代表不能。
至於那個道人……他無法判斷是不是暗界來的人。
“道士。”
宮雪落想了想,也沒有在意什麼,便問道:“要不要我晚上再去問問?”
“晚上?”
“對啊。”
“你覺得犧牲我們晚上的時間就去看這個胖子,我會同意嗎?”
宮雪落:……突然覺得這個王爺腦袋有點問題。
此時,裘安堂雙手背在後,額頭上都是汗水。他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走來走去,他的夫人見他這樣,便擔心的說道:“老爺,您這樣幹什麼呢,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如此擔心呢?”
“你懂什麼,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張極了,但是又不知道跟誰說才好,所以不停地在房間走來走去,看的人頭都發疼。
“老爺,妾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這不是擔心您嗎?”
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有些不高興,但是更多的卻是著急。
突然間下意識的問道:“老爺,您不會是在擔心……擔心那牢中的人吧。”
“閉!”
說到牢房,他的臉十分的難看,想了想厲聲呵斥到:“這件事你給我爛到骨子裡!”
“是。”
突然間的變臉,夫人都有些害怕,乖乖的噤聲。
裘安堂摔門而出,然後七饒八繞的來到了地牢的門口,他一個眼神,站在門口的人立刻開啟牢門。
裡面很黑,點點的火把這裡渲染的就像是地獄似的,濃烈的腥味道給人一種作嘔的覺。
裘安堂走過去,對於裡面各種刑本就不在意,走到最後一間之後又按了一下牆上的暗格,很快那面牆就打開了,裡面是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溼讓人作嘔的房間。
這裡面關著一個人,當然也就是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罷了。
“老道士,本再問你一邊,如何能夠治療那些瘟疫的人!”
“呵呵……”沙啞的嗓音裡面帶著一嘲諷,這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上都是汙,完全看不出相貌了,但是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
“你笑什麼!”
“我笑你真是個狼心狗肺的呢。”
說完之後便乾脆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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