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在擔心什麼?”
顧清雅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見到司徒曄從朝堂上下來之後臉都是白的,便湊上去關切的問道。顯然對於這個訊息,毫不知。
見這樣,司徒曄的心才稍微好點,扯著麵皮笑了笑:“沒什麼,妃不要多慮,不過是朝堂上的事有些多,朕有些乏了。”
然後又說了幾句便把顧清雅給打發走了。
等到人走了之後,司徒曄癱在龍椅上,書房淡淡的龍涎香焚燒著,平日裡最喜歡的香味現如今聞起來竟然有種作嘔的覺。
“撤下去!”
“是。”
宮人不但怠慢,趕把香爐給拿走,然後又快速地用扇子把空間餘留的香味給驅散,小心翼翼的,生怕會惹怒龍。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尖細的聲音:“逍遙王,逍遙王,皇上有些不適,您看能不能稍等一下,容奴婢稟告一聲。”
“好。”
司徒曄突然間覺得害怕,他猛地站起來,有些張的圍著寬大的桌子轉了轉,焦躁不安的踱步。
“皇上……”
“請王爺進來。”
就算是躲,也躲不過。
他真的以為昨晚可以把人給抓起來的,他更是覺得只要抓住了宮雪落,那麼皇叔就會變以前的皇叔,他就不用擔心皇叔會做什麼威脅他皇位的事了。
對啊,他是為了皇叔好,他們司徒家的人怎麼可以被一個妖給迷呢。
越想底氣越足,既然這一次不功自然還是會有下一次的,這世上能人異士這麼多,怎麼可能一個妖人都抓不到。
所以,當司徒玄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不再是一個慌張的年輕人,而是一個穩重的皇帝。
他看了看,面無表。
“皇叔這麼早就過來,昨夜休息可好。”
“自然是好的,不過昨夜只怕有人不好。”這話簡直就是啪啪的打臉,讓司徒曄想要瞞一下都沒有可能。
“皇叔此言何意。”
司徒玄二話不說走到一邊的椅子前坐下來,淡漠的目落在他的上,讓司徒曄快要維持不住剛剛才穩定下來的心神。
“曄兒。”
很久了,他的皇叔都沒有這麼親切的喊他的名字,司徒曄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這份激就消失殆盡了。
“皇叔,您有話就說。”
司徒玄見狀,便輕飄飄的說道:“曄兒,在本王走之前曾經也代過你,有些人不可信。”
“只是沒有想到,你不但不辨是非,還沉迷,這實在是太讓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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