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懇切的看著:“主子,十六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您。”
“十六,你可知道自己是一個單獨的人,只有……”
“不是!主子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十六從未想過所謂的自由,主子十六覺得跟在你邊才是最大的自由。”
宮雪落見如此急切,幽幽的嘆口氣道:“你沒有嘗試過……”
十六卻是笑了笑,雖然常年不笑的看上去有些僵,但是卻能夠真切的覺到的愉悅。
“從未有過的自由,只要跟在主子邊,就是十六最大的心願。”
宮雪落看著,半晌幽幽的嘆口氣:“我信你,但是放你自由這句話我說話算數,只要你想……”
十六張張,片刻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頭:“多謝主子。”
點點頭:“關於這件事,你就不要手了,我會讓黃三們幾個去辦。”
幾個小姑娘也學了不本事了,該放手讓他們去做事了。
“明白了。”
“別想太多,本王妃是離不開你。”
“是。”
十六站起來,十分恭敬的走上前給倒杯茶,看著主子慵懶的模樣,默默地轉移開了視線。
宮雪落愜意的著初夏微涼的風,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一時間,這個小院子裡陷了一種安靜悠閒的覺裡面,像是把這裡和外界給隔離出去一般。
司徒玄在知道那個道觀的事之後,也和宮雪落想的一樣,大概是有人很早就過來了,留下來痕跡。
“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這些手段是誰給這個老道士的。”
“也許是自學才?”
司徒玄笑著說道。
“不可能吧,畢竟有些東西有沒有用都是要經過實踐的,老道士的師父死在魔人的手中,那麼這麼多年他究竟是怎麼學會的這些手段呢。”
這麼一想,兩個人便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只怕死在這個老道士手裡的修魔者和魔人不,那手法可是嫻的很呢。
是不是應該去走一趟。
“我已經讓黃三們過去了,這個林道子只怕還有不事沒有說。”
宮雪落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林道子也是心機深沉之輩。”
“每個人都有野心。”
但是有的人野心太大,自己的能力又配不上,那麼就會顯得愚蠢。比如某些人。
“那個顧家的老傢伙怎麼回事,你那麼說了之後還抓著你不放?”
司徒玄沉默片刻:“只怕這人已經有了反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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