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就算費盡一生也無法道。”
然後呢,然後這個男人用漠然的眼神告訴應該怎麼修煉,然後呢,好幾次在後山的山谷之中遇到這個男人,是這個男人把帶了修道一途。
也是這個男人告訴,修行之路艱難險阻,十分的艱險,若是一般的苦吃不了就算了道也走不遠。
所以,信了。
之後吃了再多的苦都覺得這是應該的,因為他告訴過修行的道路是很難很難的。
只是沒有想到,後來那麼多人告訴,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想什麼呢。”
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在走神,難道懷孕的人就是這樣嗎。
“沒有,就說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宮雪落眨眨眼睛,笑了笑:“大概是……有點菸火氣?”
畢竟曾經可是雙手不沾春水的人,現在竟然為了親手去抓魚,這覺還真的有些奇妙呢。
“而且……”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眼中帶著幾分調笑的意思,還有幾分曖昧:“你這樣,我覺得很多人會心的。”
司徒玄的眸沉了沉,然後笑了笑:“那麼你呢?”
“什麼。”
“心嗎?”
眨眨眼,沒有回答,但是卻笑的很是開懷,就這麼看著他。但是那眼神之中卻是帶著幾分挑逗的意思,然後再瞬間,空氣的溫度似乎都燃燒起來。
兩個人慢慢的靠近了,眼看著就這麼到了一起,突然他手中的魚開始掙扎起來,直接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氣氛。
宮雪落的眼睛睜的很大,看著幾條魚還在那裡垂死掙扎,突然間笑了起來。
司徒玄到是沒有覺得尷尬,他看著手中的魚,便說道:“我去準備一下,你別跑知道嗎。”
“好啊。”
看著司徒玄跑去撿樹枝,宮雪落突然覺得這一次加餐有點難。
畢竟這個傢伙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比如現在這個傢伙在挑乾柴都是一個個的仔仔細細的挑選,好像長得不好看的都沒有辦法眼似的 ,然後扔掉,然後繼續尋找。
真是有些無語,難道燒起來的乾柴還要漂亮嗎?
“你這樣我真的吃不上了。”
司徒玄抬頭,笑了笑:“了?”
“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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