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發現,這些鑄魂釘還是從他的面前飛過去,一的扎進了琴幽的裡面。
他發瘋似的衝過去,想要把人救下來,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直到這些消失,再一次的出現了畫面。
而這一次,是在暗的地牢之中,琴幽的雙手被鐵鏈給拴著,而下半則是浸泡在水中。
這水乃是無之水,只有無無慾的人才能承,對於心有雜念的人那就無異於酷刑。
這些水會一點點的侵蝕你的,一點點的腐蝕,這種痛苦一般人本無法承,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劍門的那幾個老頭子給止了,沒想到凌涯竟然奉違。
他為什麼不知道?
對了,因為他以前只知道修煉,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管。7
他想要走過去,就見到地牢的門被開啟,凌涯竟然獨自一人走了進來。他比現在的模樣竟然多了幾分滄桑,甚至於頭髮都有些白,好像多了幾分暮氣。
怎麼回事。
就見到凌涯緩步走到琴幽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而被困在水裡的琴幽一個眼神都不給,就這麼低著頭,了無生機。
“琴幽……”凌涯似乎天生說話帶著一悲憫的味道,高高在上,像是在施捨。
可惜,琴幽沒有抬頭。
“你既然做錯了,本尊也不是無之人,給你贖罪的機會。”
他並不在意被困著的人會不會聽話,願不願意答應,依然不不慢的說道:“既如此,那就用你的鮮來換吧。”
說著,手中出現一把刀,走過去對著琴幽的胳膊就是狠狠的劃下去。
鮮一滴一滴的落一個小玉瓶中,有一滴正好滴在瓶口,就見到凌涯竟然小心翼翼的把給收集了,那眼神之中都是貪婪。
這一幕,他從來都不知道。
然後隨著鮮的流失,就見到琴幽整個人都像是癱了下來。
“琴幽,你好好反省。”
說完,就見到凌涯離開了。
他想要過去扶起琴幽,但是畫面一轉再一次變了。
就見到凌涯和樊九兩個人竟然謀。
“你也看出來這個琴幽的與眾不同,雖然是那個魔尊的兒,但是其母親可不簡單。”凌涯淡淡的說道,“樊掌門,是否後悔,當年竟然輸給了百里奕那個魔頭。”
誰知道樊九只是笑了笑,低聲道:“無所謂,沒想到的兒更純淨,凌涯可別告訴我你沒有做什麼。”
說完,就這麼冷的盯著對方。
凌涯哈哈大笑,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省著點用,畢竟沒有了可就不好了。”
樊九拿著瓶子看著,半晌才低聲道:“記住,人可不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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