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
佟此刻徹底冷靜下來，分清楚了記憶和現實。
“報告，融合無排異現象，可進行下一步實驗。”
易衍皺起眉頭盯著面前大膽的姑娘，忽然回憶起來，剛剛也是主留下來的。
“你不怕我？”
放下手中的東西，接過佟手中的試管，從裡面取出一滴觀察。
“怕？我為什麼要怕？易教授還想用我來人試驗？”
中年時期的師傅，多了幾分清冷，幾分陌生。
卻沒有年老時的暴躁和狠戾。
“你倒是大膽，聽你剛剛的話，你之前經常做實驗？”
佟點頭：“只看過。”
說的含糊，易衍只當是在謙虛。
易衍沒再多言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中。
桌上放置著開啟的筆記本，上面潦草的筆跡記載著實驗過程。
佟只一眼便認出。
抬眸看了一眼易衍，心中有些糾結。
這個實驗，為的是研發一款抗癌疫苗。
認識師傅開始，師傅便沒有提起過過去，這時發生過什麼事，也不清楚。
可按照夢的預警況，師傅的況怕是不好。
因為這款疫苗，才這時研發是失敗的，真正研發功那時，已經為了師傅的徒弟。
這中間的時差肯定發生了什麼。
夢中鄭監軍的師傅的堅持，讓佟糾結著，要不要現在提醒他，這是個錯誤的實驗。
參加過這款疫苗實驗的，配方完全記在腦海中，明明白白的知道錯在哪裡。
抬眸看著師傅認真的側面，佟鼓起勇氣。
“易教授，你是在研發什麼新藥嗎？”
易衍彷彿沒有聽到這話，繼續手上的作。
佟也不氣餒：“是新的治療傷口的藥嗎？”
部隊最經常見到的便是各種傷口，這麼說自然不會讓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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