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想天開！”易衍沒有鬆口。
“易教授，反正新藥還在研發中心，多個研發方向沒什麼不好。”
佟也很大膽，毫不畏懼易衍的目，勇敢對視著。
僵的氣氛一時之間彷彿凝固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忽然……
“誰教你的？”
易衍突然興趣了，面前的小姑娘年紀看著就很小，卻已經結婚了，甚至是懂的也不。
儘管年輕不，面前人的一些小習慣也沒有改變。
就比如現在，即便板著臉，卻不是在生氣，只是想嚇唬。
真的要是生氣，現在已經沒辦法站在這裡。
“小鎮上的一個老中醫教我的。”
“中醫！”易衍的眸忽然又亮了。
“那你對西醫有沒有興趣？”
佟心跳快了幾分：“易教授的意思……”
“你願意跟我學醫嗎？”易衍很直接：“自然，西醫重新學，中醫也不會落下。”
佟抑住心的興，面上卻假裝訝異：“易教授中西兼顧嗎？”
“所以，你答應嗎？”
“我……”佟沒有直接答應。
忽然想到，現在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可是我還在上學，在部隊待著的時間並沒有多。”
這倒是讓易衍皺起眉頭：“還在上學？學的什麼？”
“高三正在高考，打算考取南大。”
“你既然有醫學基礎，為什麼不去考去東省？東大也是全朝廷都排名第一的醫學院。”
佟笑了：“易教授，我家了，東省……太遠了。”
“就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大好前程？”易教授的臉突然臭下來：“沒出息的東西。”
這突然的變臉，如果不是瞭解他，佟怕是要被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