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
除去大道上留下的幾盞微小的燈,其他地方全都漆黑一片。
許沉淵漫無目的的走著。
他清楚,佟不會直接去部隊自投羅網。
進來又是為了幫助這些得了傳染病的人。
那就只有南橋市,腳下這塊地方最符合。
畢竟這裡距離第六軍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有足夠的時間反應。
可南橋市也不小,能去哪?
迅速轉著腦海,鼻息間縈繞著淡淡草藥香。
那是剛剛搬藥的時候,沾染到服上的。
藥……
衛生院!
整個南橋只有一家衛生院,佟只能去那!
想到這,許沉淵腳下生風立刻奔著衛生院去。
佔地面積不小卻十分簡陋的衛生院此刻氣森森的。
半點燈不見,整棟房子鬥毆黑漆漆的。
許沉淵不管其他,上前拍了拍門,沒有任何靜。
從口袋中掏出白天尊卑的電燈筒,照在門鎖上。
門是從外面被鎖上的。
好在,是最簡單的鎖。
鎖結結實實,鎖釦卻不怎麼結實了。
抬起腳攢力狠狠踹上去,不堪一擊的門瞬間分開,讓出一條寬闊大道。
電燈照著路,許沉淵率先找到電燈開關。
開啟大廳前臺的燈。
前臺桌上凌一片。
通向兩邊的走廊像是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許沉淵皺起眉頭,不明白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