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喜歡,快給我改了。
只一眨眼,施頌真面前的大廳便沒了屋頂。九尾天狐以摧枯拉朽之勢,一瞬間毀了整間大廳的承重柱。被狐爪劈斷的房梁轟然倒塌,廳中眾人尖著躲了開去。
好在有面巾遮擋,施頌真暫時不必擔心被嗆到咳嗽。揮去眼前塵灰,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盤旋在空中的九尾天狐忽然消失了。
烏髮白的青年無聲無息出現在大廳中央,一雙燦金的眼眸毫無地凝視著上方的刀疤臉。驚人的威自天而降,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制得不敢氣,幾至匍匐在地。場中烏跪了一地,還能站著的寥寥無幾。
“……謝扶舟!”刀疤臉連滾帶爬站起,這時候他沒忘記握那把純鈞劍,“你怎麼來了?”
被捆在椅子上的葉雪眼睛亮起來,殘留淚痕的臉上湧出狂喜。“嗚嗚”地想要說什麼,但因為被堵了,怎麼也聽不清。
“我還以為你敢對純鈞劍手的時候,就應該想過我會追到這裡來。”謝扶舟居高臨下俯視著刀疤臉。在剛進來的那一瞬,謝扶舟已經注意到了純鈞的下落。
刀疤臉被天妖之威震懾得幾乎要下跪。他知道今日活下去的希渺茫,卻不願在謝扶舟面前怯,轉而破口大罵來給自己壯膽:“怎麼,綁架了您老的未婚妻,讓你生氣了?放心,我們還沒來得及給尊夫人破,但該——”
在他口出汙言穢語前,謝扶舟面無表揮出一爪。作快到刀疤臉本沒有看清,只聽到重落地的聲音,接著鮮濺了刀疤臉一!
刀疤臉青年遲鈍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兩條胳膊竟已經被斷了開來,模糊。疼痛遲一步刺進大腦,他痛到“砰”一聲跪下,下意識想抱住自己的腦袋撕扯頭髮來發洩痛苦。
但他已經沒有手了。
神劍純鈞混合鮮砸落在地。謝扶舟更不低頭,手在空中虛虛一握。躺在泊中的純鈞劍“鐺啷啷”從地上彈而起,反手向葉雪所在方向衝去。
劍氣割斷了捆著葉雪的繩子,沒有傷到的一毫。葉雪匆忙解開上的繩子,拿出口中的異,了被捆紅的手腕,這才拿起劍向謝扶舟跑去。
刀疤臉在地上蜷一團痛苦嘶吼,謝扶舟被吵得心煩意,待要給他個痛快,卻被趕來的葉雪攔住。
葉雪拔出純鈞,在刀疤臉上胡刺了幾劍。
“這是做什麼?”
“他們方才威脅我,說我如果不幫他們出純鈞劍靈,就毀了我的臉。”葉雪收劍鞘,“現在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罷了。”
尋常子最重的兩樣東西:臉和貞潔,在審問威脅的時候是傷害們的利。然而純鈞沒有劍靈,葉雪無計可施,幾乎絕。
從前自恃份高貴修為了得的純鈞劍主,人生中第一次因為恐懼流出了淚水。
“你怕毀容,他可不怕。”謝扶舟一眼看穿,“你的報復對他來說無足輕重,不如殺了乾淨。”
在場跪在地下的修者聞言,無不瑟瑟發抖。葉雪低聲道:“就當是為了我們的親事攢一點福氣,至這幾天裡,手上不要沾上這些渣滓的命。他們本不值得你——”
話猶未了,謝扶舟若有所覺,低頭看去。只見原本痛苦蜷著的刀疤臉忽然鼓鼓漲起來,恍如一個氣球。
猙獰的臉上湧出瘋狂,修行之路自此斷絕,最終絕自的刀疤臉大吼一聲:“去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謝扶舟一把抱住葉雪的後腰,往後飄然退去。天妖威忽然減輕了,能站起的修士連滾帶爬往廳外逃去。
只聽“砰”一聲,刀疤臉的徹底炸開來,須臾轟塌了整間大廳。餘波剷平了整座山頭,沒來得及逃走的小弟一瞬間在火焰中燃灰燼。勉強茍活的也被震碎了金丹,在地上痛苦.,茍延殘。
謝扶舟抱著葉雪落在地上,天妖妖力如穿刺之箭,向那些快的傢伙追索而去。只聽連續不斷的“砰砰”聲,妖力所化箭矢頃刻間貫穿了那些倖存者的心臟。
不斷響起倒地的聲音。葉雪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從一開始,謝扶舟就沒打算手下留。他的時間寶貴,不能花在應付這些無名小輩的報復上,當然是斬草除來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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