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但是真的想殺楊行嘉啊！
楊談咬牙切齒：“白雪亭！你紅口白牙誣衊誰呢！”
“還我誣衊你了？”白雪亭一下站起來，“三年前，你火燒蓬廬殺恩師，派人出長安一路追殺我，到了河南道我才將那些人甩掉！今次我才回長安幾天，你就坐不住了？先是在城郊險些將我腰斬，現在又要離間我和舅母！是否我真的死了你才安心？難道就是因為當年我呈上了那幾封信，你記恨我記恨到非要我死不可！”
一字一句說著，大步流星走到楊談跟前，手中沒得武，只能狠狠推了他一把。
楊談後背猛地撞上圓柱，“咚”一聲，沉悶巨響，再用三分力，怕是脊椎骨也要撞斷了。
他額間青筋驟起，怒極揚手，眼見著一掌就要落到白雪亭臉上——
“好了！”
郭詢驟然出聲。
“延嘉殿上鬧這樣，虧你們一個是長公主之，一個是世家貴胄出，和市井潑皮有什麼區別？”
郭詢招手。白雪亭委屈極了，低下頭，吸吸鼻子，到邊坐下，臉頰伏在膝頭。
郭詢頭髮，嗔道：
“小孩兒脾氣。什麼離間計？舅母和你，豈是旁人兩句話就能說的？你也太不統。行嘉好歹是四品大員，你說打就打。怎麼？他要是太極殿上奏，你還要上一百零八級漢白玉階去打他嗎？”
早年郭詢養過一隻黏人的白貓，白雪亭學著那模樣，在膝頭拱了拱。
果然，郭詢長髮的手愈加溫：
“還有，你是梁國公和長公主的兒，金枝玉葉，何等矜貴？怎麼能把‘收拾’掛在邊？以前你打十二郎，是人家輕薄了你，這舅母沒話說。但是刺傷行嘉，還有今天你說要收拾十六郎，那可是名門淑斷斷不能做的事。聽見了沒？”
白雪亭鼻音濃重，“聽見了……”
郭詢罵完一個，又抬頭看另一個。
楊談長玉立逆站著。郭詢一見他就蹙了眉，冷聲道：
“跪下！”
豔麗目一橫，直直視楊談：
“大殿之上就敢對雪亭手，出了這座太極宮，你是不是還要殺了啊？”
楊談袍跪下，梗著脖子道：“臣不敢。”
“本宮看你敢得很！”
郭詢豔蔻丹指著他：“楊行嘉，本宮警告你，不管你從前和雪亭什麼紛爭，和宮裡的人有什麼恩怨，你既為臣子，就要守好臣子的本分！無論如何，雪亭至是長公主之。”
“臣……”楊談握雙拳，萬分不甘，“知罪。”
郭詢看他一眼就嫌煩，隨意一拂袖道：“念在你查察舊案有苦勞，今日就不罰你了。滾回署去！”
白雪亭半支起子，得意洋洋地了楊談一眼。
楊談只惡狠狠剜，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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