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另一邊，叛徒衛大馬已領著那隊北境蠻兵來到了酸棗外不遠的林子邊緣。
“軍爺，前面就是酸棗了。”衛大馬點頭哈腰地指著遠約可見的破敗村落，臉上堆滿了諂的笑。
為首的蠻兵小頭目牧圖眯著眼看了看，抬腳就踹在衛大馬屁上，用生的大虞話罵道：“磨蹭什麼！走，進去！搶！殺！”
衛大馬被踹得一個趔趄，不敢有半點怨言。
他一邊了自己的屁，一邊爬起來重新湊到了牧圖跟前，低聲音道：
“軍爺息怒，不能直接進去啊。這些窮骨頭得很，看見各位軍爺的雄姿，肯定嚇得躲起來，然後把糧食和寶貝都藏起來。”
牧圖半眯著眼眸看向他：“那你說，怎麼辦？”
衛大馬討好道：“讓小人先進去，編個由頭把他們全都騙出來。到時候軍爺們再衝出來，想怎麼殺就怎麼殺，豈不痛快？”
牧圖眼珠子轉了轉，覺得他說得十分有道理。
那些大虞人像狡猾的老鼠，總有各種各樣的藏之所，每次一網打盡都要花費不時間。
於是他冷笑一聲，用刀柄拍了拍衛大馬的臉。
“好，按你說的來做！你要是敢耍花樣......”
他把刀了出來，架到了衛大馬的脖子上，威脅道：“那老子就把你上的一片片削下來喂狼！”
“不敢不敢！小的對天發誓，絕不敢欺瞞軍爺！”衛大馬嚇得渾一哆嗦，連連舉手發誓。
等牧圖收起了刀，衛大馬這才彎著腰，獨自一人朝著酸棗村跑去。
他一進村，那副諂臉立刻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有村民很快發現了他，立刻警惕地圍了上來，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排斥。
“衛大馬？你個天殺的瘟神還敢回來？！滾出去！”一個老婦人怒吼道，抓起旁邊的掃帚就要打他。
“去年冬天，你了村裡公倉裡僅存的一點救命糧去換酒喝，導致好幾戶老人和孩子沒能熬過去，你竟然還敢回來？”另一個老漢也怒罵出聲。
“衛四嬸，六叔公，你們聽我說！”衛大馬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聲淚俱下。
“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我知道錯了！我在外面吃盡了苦頭，差點凍死死，我就想明白了，我生是酸棗的人，死是酸棗的鬼啊。求求大家，看在同村同姓的份上，給我一條活路吧！”
他哭得真意切，磕頭磕得砰砰響。
村民們面面相覷，有些心的婦人出了遲疑的神。
老村長拄著柺杖走出來，面冷：“酸棗容不下你這尊吃裡外的大佛！滾！”
衛大馬見狀，立刻提高了音量，對著圍觀的村民哭喊：“我知道大家恨我，我不求大家原諒，我就求一個機會！”
“要是大家實在容不下我，那我認了！就讓全村老一起到祠堂前表決！要是超過一半人還讓我滾，我衛大馬立刻就走，絕無怨言，死在外頭也認了！”
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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