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衛大馬聽著村民們絕的咒罵，非但沒有毫愧疚，反而得意地冷笑一聲，聲音尖銳而刻薄：“我怎麼了？我這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叉著腰，趾高氣揚地指著眾人。
“你們當初是怎麼對我的？啊？為了一點破糧食，就把我像條狗一樣趕出村子，讓我自生自滅！你們講半點同村誼了嗎？現在跟我講道理？呸！”
他的目最終落在渾發抖的父親上，語氣變得愈發惡毒：
“還有你，我的好爹。別人趕我走，你屁都不敢放一個！眼睜睜看著我去死，現在裝什麼父子深？”
“我告訴你，我今天能回來，是老天爺開眼，是我衛大馬自己有本事！我攀上了北境的軍爺，以後吃香喝辣，再不用看你們這群窮鬼的臉！”
“你、你、你這個畜生！！！”
衛老三聽著兒子這番毫無人、顛倒黑白的混賬話，只覺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口氣有些不上來。
他出乾瘦的手指死死指著衛大馬，劇烈地哆嗦著，臉膛先是漲得發紫，隨即又變得慘白。
“你......咳咳......”
話沒說完，衛老三猛地咳出了一口殷紅的鮮，隨後直地栽倒在地。
“老三！”
“衛三叔！”
旁邊的村民驚呼著想要去扶，卻已來不及。
“爹！”衛大馬的弟弟衛大牛衝了過來，但還是來不及。
只見衛老三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微微張開，氣息全無了。
整個場面瞬間一靜，酸棗的村民們也都呆住了。
他們沒想到，衛老三竟然活生生被兒子給氣死了。
牧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齣兒子氣死父親的好戲，哈哈大笑。
他出彎刀指向村民：“聰明的就把糧食、人、值錢的東西都出來！老子心好，或許還能給你們留個全。誰敢藏，這就是下場！”
他說著，揮手斬斷了衛老三的一隻胳膊。
“啊啊啊啊啊。”
鮮飛濺，酸棗的村民們嚇得尖了起來。
他們的尖彷彿了助興的樂曲，這群北境蠻兵笑得更燦爛了。
牧圖和四個心腹留下看守這些村民，派出其他十人去搜村。
衛大馬靠著拍馬屁的功夫，也留在了祠堂裡，看守酸棗的村民。
看著那些帶著恨意又恐懼的眼神，衛大馬覺得自己彷彿了可以隨意審判別人生死的判，愈發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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