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廳院中的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松煙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衫都被得歪斜，滿頭大汗，臉上卻因為極致的興而漲得通紅。
他氣都不勻，扶著門框，扯著嗓子嘶喊：“老爺！大爺！二爺！中了！全中了！”
他緩過一口氣，激得手舞足蹈。
“老爺是文榜頭名解元！”
“二爺是文榜第三名！”
棠雲麒聽到這話，忍不住追問道：“那我呢？”
隨其後跑回來的清泉拔高了聲音：“大爺高登武榜第五名，是今科武舉人了。”
棠雲麒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也中了。
不然真的要被阿孃揍得屁開花了。
他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太好了，都中了。”棠雲婋忍不住發出來歡快的笑意。
而棠風陵還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沒聽清，又像是魂魄被那一聲“解元”震出了竅。
他直勾勾地著狂喜的松煙，手裡的書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方青鸞衝上前狠狠抓住他的手，激道：“夫君，你中了，你中瞭解元！！！”
“解元？”棠風陵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呆滯的目緩緩移到妻子臉上，彷彿在確認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直到看見方青鸞眼中肯定的淚，他周那繃了不知多久的勁兒猛地一鬆，眼眶倏地紅了。
“我是解元？”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抖。
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臉，不想讓孩子們看到自己這窘狀。
但他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聳起來，眼淚順著指無聲地淌下。
“解元......青鸞......我、我中了！”
方青鸞看著夫君這副模樣，心裡跟刀絞似的，又酸又疼。
沒人比更明白，這個“解元”對棠風陵意味著什麼。
這本該是他二十年前就到手的東西，如今卻遲到了這麼多年。
“是，我聽到了，你是解元，了不起！我就知道你這真本事，從來就沒丟過。當年要不是那些黑心肝的缺德貨，你早該中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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