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雙鯉眨了眨眼，更加疑了：“陸公子請講。”
陸池握了手中的茶杯，目堅定地看向雙鯉一字一句道：“陸某心儀姑娘已久。昔日山莊援手之恩，至今難忘。以往囿於門第之見不敢唐突，如今見季太醫與靖海都尉佳偶天，方知真心可貴，世俗樊籠皆可破。”
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紅暈，緩緩道：“陸某自知此番言語過於突然，不敢奢求姑娘即刻回應。只姑娘知曉陸某心意......”
“若、若姑娘願予陸某一次機會，陸池必三書六禮，明正娶，絕不負今日之言。”
雙鯉聽到他這番話捧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眸子裡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陸公子心儀？
這簡直比聽說皇后娘娘要辦子書院還讓覺得突兀。
仔細回想，與這位陸公子實在談不上有多。
除了多年前在摘星山莊後山的偶然救助，以及後來零星幾次在王妃邊當值時遠遠照面，兩人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陸池可能連喜歡什麼、厭惡什麼、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都一概不知。
他喜歡什麼呢？
若是換做旁人，定然要罵一句敢問君是否顱有疾。
但面前的可是太傅大人的寶貝孫子又是王妃嫂嫂的堂弟，只能小心翼翼地說一句：“陸公子莫要拿我尋開心了。”
見眼裡滿是困又聽到說出這樣一句話，陸池心中一陣刺痛。
他著急忙慌地解釋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拿你尋開心！雙鯉姑娘，你遞給我的那塊甜糕，還有你說‘吃點甜的就不難過了’的那句話，我記到了今天。”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明白自己的心意並非空來風：“這三年，我一直暗中打聽你的訊息，知道你在王妃邊做得很好，知道你心思細，擅長算學理事......我......”
他看著雙鯉沒有怯只有瞭然之的眼睛，說不下去了。
尋常子聽到男子的表白，不該是這樣淡定的模樣。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雙鯉放下茶杯目平靜地看向他：“陸公子，您的厚我心領了。但您說的這些或許是激，是關注，也可能是一種執念。但這並非我所能承，也並非我想要的意。”
微微蹙眉，帶著真誠的困開口：“若真如公子所言心儀已久，為何這些年間從不曾坦明言？公子這份心意裡究竟有幾分是真為我，又有幾分是因見小季太醫苦守得而生出的效仿之心，或是不甘人後的意氣？”
這話如同冰水，澆得陸池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想反駁說不是，想說自己是真的心悅。
可看著那雙清澈見底、毫無綺唸的眼睛，所有想好的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雙鯉站起鄭重地衝他福了一禮，姿態不卑不，話語清晰直白：“當年的舉手之勞，公子不必再掛懷。太傅大人當初給了我賞銀作為謝禮，你我早已兩清。”
“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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